你合该娇艳怒放,不该与残枝败柳共度余生。
卿卿如晤,愿你日日顺遂,岁岁长宁。
梦境终于从边缘处向内开始崩塌,十日的恩爱如流水般从脑海中消散。
然而,正当两人即将彻底醒来时,白玉京却突然开口,竟依旧唤他道:“……夫君。”
玄冽一顿,猛地看向他。
白玉京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心疼与泪光,似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我……”
然而下一刻,天光乍破,冰雪无情割开一切虚幻的美梦,所有的未尽之意,尽数埋在风雪之中。
而后,梦醒了。
十日之内的一切恩爱化作流水,尽数封存在玉镯之内。
“……”
白玉京被手腕间的热意燥得苏醒,揉着发胀却空无一物的脑袋从冰床上坐起,一抬眸便看见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玄冽。
他略显茫然地看向对方,正迷迷糊糊地思考着玄冽为什么会在这里,沉睡前的记忆恰到好处地开始缓缓回笼。
白玉京面色逐渐僵住,红意硬是从他的面颊一路攀到了耳垂。
这下流的王八蛋居然用心头血勾引自己……还借机会亲自己——!
白玉京面色爆红,在心底把占自己便宜的臭石头骂了个狗血喷头。
可无论他怎么绞尽脑汁回忆,他的大脑都宛如断片一般,根本想不起来这十天内梦里发生的任何事。
……所以,这狗东西在梦中干了什么?还是自己干了什么?
白玉京惊疑不定地抬眸看向身旁人。
而且……玄冽为什么醒来之后一言不发?难不成自己已经暴露了?
他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自己在梦中到底暴露了没有,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玄冽挑明。
白玉京犹豫不决看向对方,最终鼓起勇气试探道:
“敢问仙尊……我在梦中可有逾矩之处?”
妖王
玄冽闻言神色如常道:“并无。”
白玉京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怎么相信。
但他苏醒之后,身上干燥无比,体内的妖力前所未有地充盈磅礴,整个人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他了?
白玉京在心底犯嘀咕道,如今他安安稳稳地迈入成熟期,这么算来,似乎不管在梦中经历什么他都不亏,反正梦中之事皆为虚妄,做不得真。
想到这里,他心底的紧张消退了几分,但有些事该问还是得问:“敢问仙尊,梦中发生了什么?我……为何记不起梦中的任何事?”
玄冽闻言竟顿了一下:“记不得?”
这石头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过?太阳可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白玉京完全没看出来玄冽有一半都是演的,迟疑了一下道:“我确实记不得了……梦中发生了什么?”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玄冽面不改色道,“等你想起来自然便知道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你倒是说啊!
白玉京的好奇心瞬间被勾到了极致,他忍不住想去拉玄冽的衣摆,但一抬手,却被手腕上愈发滚烫的热意给弄得一僵。
他愣了一下,随即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蓦得汗毛倒立,连忙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玉镯。
这是……玄冽本体的“眼睛”。
从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身处于玄冽的监视之中。
那……自己私下和江心月相见之事,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神识传音恐怕能避开这玉镯的窥视,但私下相见是不争的事实,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正当白玉京大脑飞速旋转,整个人苦思冥想得几乎要冒烟时,玄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该回去了,霜华妖王传讯,其余两大妖王将至。”
白玉京猝不及防被他拍得一颤,腿一软竟险些跪下。
“……!?”
他整个人都被自己身体莫名的反应给惊呆了。
虽说蛇性本淫,成熟之后的本体确实会受此影响……但也不该这般丢人吧!?
玄冽见状道:“怎么了?”
“……无事。”白玉京猛然回神,心说绝对不能让玄冽这下流石头发现此事,“我只是在想,除却霜华妖王之外,原本还该有三位妖王,如今怎么只来了两位?”
玄冽道:“本尊也不知晓,你等下可去问江心月。”
白玉京:“……”
对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白玉京却忍不住想起了蜕鳞之前自己私下召见江心月的事。
他做贼心虚般摩挲上腕间玉镯,玄冽见状,和往日一样,抬手搂住他的腰,自然而然地便要带着人向殿外走去。
“……!”
白玉京一僵,当即回神,连忙笑着推开他的手:“多谢仙尊,不过我自己能走,便不劳烦仙尊搀扶了。”
——开玩笑,以他现在身体莫名其妙的敏感程度,要是被玄冽搂着腰抱回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