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乐断然道:“我看他爹纯渣男,就是不想负责找借口。”说完又骂那妖王:“你不是号称庇护一方么?怎么庇护的百姓被妖族暗害都不知道?”
“我领地里绝不会有此等事!”妖王断然!
等说起那孩子的事后,妖王先是疑惑,而后思索,最后恍然,恍然过后又变为心虚,他嗫嚅:“这应当是误会吧?”
姜乐一看就明白了:“该不会就是你吧?”
妖王立刻大声道:“我才看不上你们这些光秃秃的人族女子!”
“那他娘怎么回事?”
“我庇护一方!他娘进山受了伤,我带回去照看几日!这不是好事么!”妖王仿佛受到巨大污蔑一般:“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们看到我就动手?你们到底是不是名门正道?!”
三名仙门弟子:“……”
莫非又是异常误会?
妖王看懂了他们的脸色,立刻喊:“还不快放本王下来,另外你们要给我赔罪!”
三人对视一眼,沉默了。
还是姜乐尴尬道:“这捆着你的不是咱们的法器……”他们也没办法啊。
妖王气得呀,像绑在绳上的蚂蚱似的来回跳。
姜乐便又道:“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悲剧也是你造成的!你就是有错!”
妖王大怒:“我管他们不被别的妖欺负,还能管他们□□吗?”
这一声质问过于震耳欲聋了,以至于三名仙门弟子齐齐沉默。
妖王紧追不舍:“那些和尚也不会管这个!凭什么!”
良久,姜乐才轻咳一声,道:“不管怎么说,咱们总不能‘那孩子’地称呼他,给他起个名吧。”他们当然也喊不出小杂毛这样的称呼。
顾、陈二人深觉有理,无视吱哇乱叫的妖王,开始沉浸式起名。
而云垚在对着骸骨思索许久后,终于想出了解决办法。
她要以归墟剑域消除这具骸骨附带的怨煞,只是要十分小心,不能彻底损坏这具骸骨,不然太浪费了。
如何精准控制呢?
云垚回想着师父精准地让她手中的话本消散时的画面。
片刻后她若有所悟,起身拔剑。
云垚挥出一道极为微小的剑气,而后一剑又一剑,她动作越来越快,慢慢地形成一片残影。
无数微小如细针的剑气循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在巨大的骸骨周围纷飞着。
一直到云垚结束动作,骸骨周围仿佛萦绕着一层微薄的电光。
但若有大能在此,便能清晰地看到骸骨内源源不断的怨气在脱离骨头的瞬间便被这些电光击散,彻底消失。
这电光足足闪亮了一整个日夜。
外界因意见不统一名字还未被定下的孩子,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并换了一身衣服。
而仙门弟子和几只妖之间的辩论话题也转到如何让本地百姓过上好生活。
姜乐正掷地有声地发表着来自巨人肩膀的正确理论:“读书、修路、基建,一条都不能少!”
就感觉远处山间传来巨大动静,有村民恐惧:“地动了?”
而后便见一具巨大骸骨从山里缓缓浮出些影子,眨眼间又彻底消失踪迹。
妖王怒目而视:“她还是抢了!”而后瞪着三名仙门弟子。
姜乐撇开眼当没看到,陈辰抬头望天仿佛被震惊到失语,唯有顾惊澜稍微负责,说:“我们会同云师叔说明缘由,她并非不讲理之人,会放过你的。”
至于归还骸骨的保证,他没敢说。
只是他话音刚落,云垚便过来了:“放不了,他们必须跟我们一块回仙门!”
“为什么带走我们!”妖王大声嚷嚷:“我们是西洲妖!你凭什么动我们!”
云垚:“因为你们太普通了!”
“……”
这是什么破理由!
妖王还要闹, 云垚直接问:“你是想一路被捆着,还是直接打回原形被提溜走呢?”
妖王沉默了一瞬,而后卑微道:“我愿意去太仪仙门, 可以让我主动跟随吗?”
云垚看他一眼, 接着对同门道:“我在山渊深处补埋了一份灵脉。”
一来可弥补此地被取走的灵气, 二来则避免妖骸取出后山体塌陷。
云垚补充:“之后此地必会因地灵而人杰,为免他们灵性蒙尘,留个印记为好。”
先前藏在地底的妖骸不曾外露气息, 且被妖修占据, 此地百姓没能享受到丝毫好处, 反而承担着妖骸成怨的危险。
如今再不会了。
顾惊澜便在村口处加了一块附带仙门标识的石碑, 石碑既能给之后再来西洲招徒的仙门弟子引路,也是给本村人一个希望。
若有机缘,或许能从石碑中有所领悟, 进而踏上修行之路。
姜乐好奇:“不是说法不可外传?咱们仙门收徒标准不低,为何传法如此轻易?”
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