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异局地下三层的特殊收容中心,这里关押的并非普通囚犯,而是各种形态各异的鬼怪邪物。
秦峻刷开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周铭依旧被绑着扔在地上。
秦峻走上前一脚直接踩在了周铭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它。
被踩着的风流鬼吃痛地叫了一声,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踩人胸口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接着它就听到秦峻声音冰冷地说:“你把那桃花瘴沾到陆羡身上,想对他图谋不轨?”
听到这话它更是一脸被碰瓷的了感觉。
它一个风流鬼,今天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被人栽赃了?!还是被倒打一耙!
“冤、冤枉啊!!是他自己主动跟我要的,是他非要我用点在他身上的,我、我哪儿敢对他图谋不轨啊!”
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人牙酸。
“他自己要求的?”秦峻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就说依陆羡那家伙的身手,怎么可能被这种道行低微的风流鬼轻易暗害?
所以是陆羡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后顺水推舟,把他给……睡了?
以后越来越好
想通这一点,秦峻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笑。
“对啊,他自己要求的,和我没关系,我也不好他那一口啊!”风流鬼连忙说道。
秦峻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刚放松的脚又重重踩了下去。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他伸出食指,“你主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来,我不超度你,给你一个废物利用的机会。
“国异局旗下有一些特定岗位,或许能发挥你的残余价值。”
“第二,”他随即又伸出一根手指,“我们把你,连同你附身的这具皮囊,一起处理掉。”
“断绝这里的一切食物和水,他是一个被鬼附身的普通人,在收容期间因身体机能衰竭而死亡,从程序上完全说得过去。”
秦峻的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穿透皮囊,直视其中瑟缩的鬼魂。
“你应该很清楚,对于你这种具备明确社会危害性的灵体,为了避免你逃脱出去造成更大范围的影响,必要的牺牲,在国异局的行动准则中是允许的。”
他微微附身脚下用力,带着压迫感:“选吧。”
“……”
风流鬼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话语的真实性。
那股理性的冷酷,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废物利用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哪怕是被关着干活。
而另一个选择,是真正的魂飞魄散。
“我……我选一!选一!” 风流鬼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我出来!我这就出来!”
粉黑色的秽气开始剧烈地从周铭的七窍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穿着骚包服装的油腻男人虚影,而周铭的身体则彻底瘫死在地上。
秦峻直起身,看着那团委顿的鬼影,拿出一个刻满符文的收容瓶。
“进去吧,你的‘劳动改造’,从现在开始。”
地上的周铭则被人给抬到了医院。
而秦峻出了监狱后,看着手机里陆羡的电话,眼神复杂。
陆羡啊陆羡……这笔账,我们有的算了。
两天后,明遥杀青。
沈怀瑾的戏份本就不多,得于他精湛的演技和高效率的工作态度,他的部分比原计划提前了不少。
至于原本与周铭的对手戏,因角色需要重新选角,所有相关戏份都被延后,只等剧组找到新演员后再通知他回来补拍。
与郑导、林君怡以及几位相处融洽的演员、工作人员道别后,明遥拉着行李箱,怀里抱着一束鲜花爬上了车。
裴清玄坐在车内等他。
明遥和裴清玄对视一眼,坐在裴清玄身侧后微微俯身,在裴清玄的侧脸上飞快地印下了一个吻。
随即感慨道,“这剧拍得,可真不容易。”
短短一个多月,接连碰了两次鬼,也是没谁了。
他这略显含蓄的亲昵,自然是因为车上还有个闪闪发亮的“电灯泡”陆羡。
自从前两天在剧组亲眼见到是秦峻来处理周铭的事后,明遥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他俩之间,秦峻绝对是上面那个。
他就搞不懂了,他堂堂太霄宫弟子怎么就压不赢一个文员!
就离谱!
明遥决定回了太霄宫,就让裴清玄多督促下面弟子修炼!
等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市机场后,舱门一开,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与江城尚存的秋意截然不同。
只穿着一件单薄风衣的明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嘶,十月底的京市怎么这么冷?这还没正式入冬呢!”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一把抓住了身旁裴清玄的手揣进了自己风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