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一个明星的品行、演技,尚在粉黑大战的范畴内。但公然侮辱其已故的亲人,尤其还是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彻底触碰了绝大多数人的道德底线,也激起了林漾粉丝和路人的极大愤慨。
“太恶毒了!居然拿逝者造谣!”
“举报了!这种博主还有人性吗?”
“林漾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样对待?”
“支持林漾维权!告到底!”
网络上一片哗然,声讨爆料博主和背后黑手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林漾在看到这条爆料时,正在家里看剧本。当那些污秽不堪的文字映入眼帘,尤其是涉及到他记忆中温柔却命运多舛的母亲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着平板电脑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指节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母亲是他心中最深最痛的伤疤,也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诋毁,但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他母亲的清白!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巨大的悲伤瞬间席卷了他,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姐,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发来的慰问信息。他还没来得及回复,公寓的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走过去打开门。
厉沉舟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着的低气压几乎能让空气冻结。他显然也看到了那条爆料,而且反应比林漾更加暴戾。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要将造谣者生吞活剥。
他看着林漾苍白的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上前一步,想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脆弱和愤怒的人拥入怀中,但手臂抬起,却又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沉声问道:“你……还好吗?”
林漾抬起眼,对上厉沉舟那双盛满怒火和心疼的眼睛。他看到厉沉舟紧握的拳头,看到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去将郑东明碎尸万段的表情。
那一刻,累积的愤怒、委屈和悲伤,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出口。他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厉沉舟,我要他……付出代价。”
……
当第一条恶意爆料出现时,厉沉舟正在书房开越洋会议。林漾原本没想打扰他,自己在客厅刷着手机,越看心越沉。
短短三分钟,厉沉舟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我来处理。”他只说了三个字,便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一连打了七八通电话。林漾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听到他冰冷严厉的声音在夜风中破碎地传来:“今晚十二点前全部撤掉查清楚源头律师函准备”
半个小时后,热搜上几条最恶毒的词条消失了。
但新的谣言又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打定了主意要泼脏水。
厉沉舟回到客厅时,林漾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茫。前世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漫上来,让他呼吸困难。
“漾漾。”厉沉舟单膝跪在他面前,握住他冰凉的手,“看着我。”
林漾抬起眼。
“这次,你想怎么应对?”厉沉舟问,声音是罕见的温和,“你可以躲在我身后,我会解决一切。你也可以站出来,我会在你身后。选择权在你。”
林漾怔住了。前世从未有人给过他选择——厉沉舟替他决定无视,而外界替他决定评价。
“我”他喉结滚动,“我想自己面对。”
“好。”厉沉舟毫不犹豫地点头,“需要什么资源,尽管说。”
“可能会搞砸”林漾低声说,“我没什么应对媒体的经验。”
“那就学。”厉沉舟握紧他的手,“我让公关部最资深的经理明天一早来见你。律师团队随时待命。需要场地、设备、人员,直接吩咐助理。”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没有质疑,没有劝阻,只有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那一刻,林漾鼻尖一酸。
前世渴求了一辈子的支持,原来真的存在。
“厉沉舟。”他轻声问,“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手背:“因为我知道你有多坚强。比你自己想象得还要坚强。”
夫夫联手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 林漾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所有应对危机的知识。
张经理是位干练的中年女性,说话语速快但条理清晰。她带来了一沓厚厚的资料:谣言的时间线梳理、可能被问到的尖锐问题、法律维权的流程、公关回应的技巧
“最重要的是态度。”张经理强调,“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哭泣卖惨会显得心虚, 过于强硬又会显得嚣张。林先生, 你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林漾认真做着笔记:“那关于我母亲的部分”
“这部分最敏感, 也最关键。”张经理推了推眼镜, “我建议你准备一份简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