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始写这篇文我就一直在找那些读者们说火葬场写的小说来看,看一半我就看不下去了……所以嗯昨天有一位眼熟的读者朋友指出我写的这味道不对的时候,我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我这个可能只是说破镜重圆,像追夫这种标签可能是算不上的。在此我进行检讨,下一本开文不会有这种错误,老老实实写破镜重圆
然后再次预警一下后续会有生蛋和产乳情节,属于作者本人的一点xp[抱抱]爱你们!
傍晚, 苏特尔推开家门。
厨房里亮着灯,塞缪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一锅咕嘟冒泡的浓汤。
番茄的酸甜混合着牛肉的醇厚气息, 在空气里暖融融地弥漫开。
苏特尔放下公文包, 脱下外套,动作轻缓地走了过去。
他没有出声,只是从身后伸出双臂, 极其轻柔地环住了塞缪的腰,将下巴轻轻搁在那清瘦的肩窝里,像一只归巢后急于确认温暖的倦鸟。
侧过脸,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塞缪微凉的脸颊。
“我向军部请了假,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柔软的期待,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之前……太忙了。我想在家, 好好陪陪你。”
塞缪手上搅拌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脸,用筷子从锅里夹起一块炖得酥烂入味、色泽鲜亮的牛肉,另一只手在下面小心地虚托着, 动作很自然地递到苏特尔嘴边。
“尝尝看,味道够不够?”
苏特尔顺从地张嘴咬下, 牛肉入口即化, 浓郁的汤汁在舌尖化开。他点点头,含糊地应着:“很好。”
塞缪这才就着他刚才的话,一边将筷子放回,一边将案板上切好的玉米段放进锅里,随口问道:
“那……休假的这段时间, 要不要出去转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晒晒太阳。”
苏特尔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脸颊贴着塞缪的颈侧又蹭了蹭:“都听你的。”
塞缪被他蹭得有些痒,轻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看着锅里的汤,思索了片刻。
厨房里只有汤汁翻滚的细小声响,和彼此贴近的、平缓的呼吸。
“嗯……”
他思索着着,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
搅动,他想到苏特尔的腺体,帝星的医疗条件是最好的,如果去别的地方,他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他不敢想。
“还是在家里吧。”
塞缪最终说道,“正好,我也有些想偷懒了。我们就在家,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他偏过头,对上苏特尔的眼睛。
“好。”
晚上的饭是蘑菇浓汤意面和番茄炖牛腩,饭后水果是一小盘苏叶果。
吃完饭塞缪盯着苏特尔把每天要服用的药吃了,消了消食,又一起把昨晚弄脏的的床单洗了晾上。
“今,今天还要按摩吗?”
“嗯。”塞缪点了点头,“要的。”
苏特尔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背对着塞缪,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
布料从肩头褪下,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室内的暖光落在那片皮肤上,却照不出多少健康的色泽。
银色的长发被他拢到脖颈一侧,于是颈后那片区域再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本该附着大片金色纹路的皮肤上如今只有一道狰狞扭曲的长疤,从后颈中央一直撕裂到左侧肩胛骨,疤痕周围的皮肤微微凹陷。
原本应该闪烁着华丽金色的虫纹大片大片地黯淡下去,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黑色,仅有靠近边缘的极少部分,还残留着些许极其微弱的、暗金的流光,证明着那三分之一残存腺体仍在艰难地维持着最基本的运作。
苏特尔沉默地趴伏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脊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暴露而不自觉地绷紧,线条清晰而僵硬。
塞缪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微凉的精油倒在掌心搓至温热。
尽管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当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颈后的皮肤时,苏特尔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塞缪的指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小心地避开了最脆弱狰狞的疤痕中心,转而暗淡的虫纹边缘反复流连。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时不时轻声询问苏特尔的感觉。
“放松,别绷的太紧了。”
塞缪的指尖按压在肩胛骨下方一处僵硬上。
突然。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苏特尔紧咬的唇缝间迸出,短促,完全不同于忍耐疼痛的闷哼。
塞缪却是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来。他慌忙俯身,将苏特尔拢进怀里,想查看他的情况:“怎么了?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
话音戛然而止。
被他半抱起来的苏特尔,身体完全脱力地靠在他怀中,头颅后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