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准备好,单说保温箱我们就没有,总不能随便找个泡沫箱往里面填冰袋?”艾念顿了顿继续说,“而且卖水不如支个摊子卖小饰品,网上买的一大堆质量还算过得去便宜货,在游客眼里跟我们纯手工打造的差不多。”
“你说得这么熟练,是以前卖过?”白元洲好奇。
艾念:“嗯,卖过几次,其实今年本来也打算继续卖的,但想偷次懒,就没准备。”
他要知道白元洲会起这心思,他肯定会带白元洲体验一下,到时候他和胡柏天再加上白元洲,三个人肯定要比往年轻松。
白元洲重新躺下,既然艾念打定主意要休息,那他明天就强拉着艾念出去散心,这几天艾念都愁眉苦脸的,他看了都心疼,十七的高二生,有什么好愁的。
第二天,白元洲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听声音是在外面的主街,隔得有些远,声音却一点不小。
他揉着头发坐起来,打着哈欠去洗漱,回来时听见艾念在打电话。
“我知道了,你别管,我和白元洲去一趟,下午回来。”
白元洲走进去,艾念看了他一眼,冲他摇摇头,白元洲坐到床边,等艾念打完电话。
电话那头艾念还没明确说是谁,但白元洲差不多能猜到是胡丽,所以胡丽要去哪?
很快艾念挂断电话,面对白元洲用眼神询问,他捏了捏眉心:“我外公让我妈带我去他们家过节,我妈都准备独自去了,被阿姨劝说着告诉我一声。”
白元洲:“今天你们这有龙舟比赛诶。”
艾念:“嗯,都是凑热闹,你跟我去我外公家凑热闹吧。”
白元洲:“那叫上章观甲和胡柏天吧,让胡柏天认认人,等我走后他也能帮上忙。”
艾念原本打算自己和白元洲去就算了,但听白元洲这么说,决定同他说的那样叫上胡柏天,不过又为什么要叫上章观甲?
“留章观甲一个人在这过节挺可怜的,让他去撑撑场子正好,再说他要是知道我们不带他,他绝对要闹,为我们的耳朵着想,还是叫他一起吧。”白元洲解释。
多一个人是带,多两个人也无所谓,艾念让白元洲联系章观甲,他则给胡柏天发消息。
在家无所事事的胡柏天当即表示由他来找车,而章观甲都打算今天陪王艳花女士过节了,此刻白元洲说要去艾念外公家,立刻感谢他哥有热闹是真带他去看。
要解决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艾念怕他多等一会儿他妈就跑去外公家了,因此洗漱完就往白元洲家跑。
赶到白元洲家,是王艳花女士为他们开的门,胡丽坐在沙发上,见艾念进来她说:“念念,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我去和你外公说清楚。”
“那如果艾建华也在怎么办,你又怎么和他说清楚,你不怕他了?”艾念顿了顿,继续说,“我在知道艾建华找来的那天晚上,就做了噩梦,我怕他怕得不行,满脑子都是他打你的场景。他当初不打我,一个是因为你护着我,一个是因为我太小了,很容易被他打死。你和他已经没我关系了,该是我和他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胡丽脸色苍白,艾念话让她回忆起过去,拳头与巴掌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不仅艾念害怕,她也依旧恐惧前夫。
可她是妈妈,母亲这个身份不容许她躲在孩子身后,母亲生来就是为孩子奉献的。
王艳花女士把空间留给艾念和胡丽,她则将白元洲叫进房间,白元洲一脸茫然地跟着走。
“你要和我说母子间的悄悄话?”白元洲问。
“我昨晚不是和艾念妈妈聊天吗?我发现他妈妈好像有点问题。”王艳花女士说。
白元洲:“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身为你妈,会万事都让你排前面吗?”王艳花女士问。
白元洲:“别说这种话,好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