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真的,信我。”胡柏天信重重点头。
他说得信誓旦旦,艾念半信半疑,还是觉得胡柏天在诓他。
胡柏天:“哎哟,你要不信就直接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艾念:“我不知道怎么问。”
胡柏天:“那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
艾念直接手腕一翻把手机塞回课桌,与其让胡柏天“帮忙”,不如他自己来,最起码事情能在自己掌控范围内。
“我不闹你了。”胡柏天收起脸上不怀好意地笑,“不过你还是要问清楚他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看法,小心别被他骗了。”
艾念点头:“我知道,如果他骗我,我就揍死他。”
胡柏天走到自己的讲台特等席坐下,打完哈欠爬到桌上,他眯着眼睛侧头看窗边的艾念,艾念一只手撑着脑袋,嘴角是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胡柏天收回视线闭上眼睛:“笨蛋,人家耍完你连夜坐火车就走了,哪还轮得到你去揍死他。”
48梦?1
“啊,我终于回来了!”章观甲站在客厅中央,大张双臂扑进沙发里,“我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四个小时的火车啊,那车上味道臭死了,没家教的小鬼还吵,我是真想把那群小崽子拎起来一个个抽屁股。”
“这么难受你别回来不就行了。”白元洲把行李箱往客厅角落搬,然后拿出一包湿巾拆开,给两个行李箱整体都仔细擦了一遍。
“我是为你回来的好吗?求求你懂点感恩吧……”
“呕。”白元洲嫌弃地皱起脸,“说话说得好暧昧,恶心死了。”
“艹!”
章观甲一跃而起,可恨他长个子的那段时间经常熬夜,导致身高没超过他哥,现在站他哥面前都心虚的不得了。
白元洲无视章观甲上蹿下跳,可能回家回的是花果山那个家,猴子闲不住可太正常了。
他打了个哈欠,胃里也空荡荡的,“你中午吃什么?我不打算下厨,只能点外卖。”
“我点吧,你把想吃的告诉我。”章观甲拿出手机,“这次来小县城姑妈特意给了我好多钱,说让我在必要时刻给艾念补偿。”
白元洲:“必要时刻是哪种时刻?”
章观甲:“比如艾念因为长期被你骚扰而不堪重负精神崩溃的时候,这钱能当看病钱。”
“没想到吧,我和艾念好得很。”白元洲拧起衣摆抖了抖,蜡笔小新得意的表情就是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章观甲恨不得自戳双目,才多久不见,他哥是越来越幼稚了,恋爱真是害人不浅,还好他已经封心锁爱,不会变成他哥这副傻逼模样。
白元洲再次打了个哈欠,说到底昨天没有睡好,送艾念上学后回到家准备补觉,结果刚到家又收到章观甲要来乐川县的消息,没睡好还补不了觉,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要去睡觉,你没事别来吵我。”
“哦,要我下午叫你起床吗?”
“不用,艾念最近开始上晚自习了,等快晚上放学我再去接他。”
白元洲说完走进房间,换上睡衣后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晚上没睡好的不只有他,艾念肯定也很疲惫,希望他能打起精神好好上课。
另一边,趴桌子上午睡的艾念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身处环境嘈杂,舞池里年轻的男男女女跟随音乐摆动身体,他没进过酒吧,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样,但他看过电视剧,这里应该就是酒吧。
酒吧可能是有什么活动,服务员都头顶兔耳朵,屁股后面是兔尾巴,艾念想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但出口在哪他完全不知道,混进人群里看见疑似情侣的人在起哄中接吻,即使有过“接吻经历”的他还是纯情到不敢直视。
其他人是来酒吧享受,艾念是来工作,他身上的装扮不会让他毫无阻拦地找到出口,一个粉发男生叫住他。
“艾念你没事瞎逛什么?”
随着男生的出现,艾念发现身体不再受控制,他意识变得模糊,仿佛踩在云上一样,音乐声消失,他只能感受到身体在做事。
“你好,我叫白元洲,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给我个和你谈恋爱的机会?”
迷迷糊糊间,熟悉的声音打破寂静,艾念又能看清楚了。眼前是更加成熟的白元洲,穿着昂贵西装,头发被发蜡做出造型,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傻笑。
他想问这是什么地方,嘴里说的话却是另外一句。
“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那我先追求你,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再谈。”
艾念想笑,这个地方或许是个有剧情的梦,没想到梦里白元洲也如同现实里的一样“听不懂”人话。
他如果想离开梦境得跟着走剧情才行,反正身体也不受控制,就当看戏了。
“这位客人,我很忙,你可以找与你是同类的其他单身男性。”
艾念发现梦里的自己在面对突然出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