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洲、小白、小狗、亲爱的。”艾念把人按在门上,低声念着他给白元洲用的称呼,“宝宝、宝贝、哥哥。”
最后两个字裹挟着暧昧的气息吐出,白元洲挡住脸像个被浪荡公子调戏的姑娘。
“不可以,万一我和他突然换回来,他会吓死吧,而且说不定会伤到你,不行不行。”
“哼,啰里八嗦烦死了。”艾念冷笑一声,手指摸上白元洲的脸,然后一路向下,“骗子,明明很喜欢嘛。”
“啧。”白元洲死死掐住往下的手,没让这只手继续滑下去,接着攻守转换,艾念没反应过来就被堵在门上。
“去房间,你想当着身后的两只干什么,别逼我扇你。”从他的位置往下看去,刚好看见一猫一狗端坐在白元洲身后。
“那不是你先开始的嘛,我脸皮是厚,可也只对你厚,所以我以为你还挺喜欢这样……”
白元洲嘟囔着横抱起艾念,踹开卧室门走进去。
42回去
双双跌进被子里,艾念一口咬住白元洲肩膀,刺痛化为快感一路向下,两个人如同打架般脱去衣服,唇齿激烈对碰,像不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誓不罢休。
白元洲直起身往后撩开头发,微眯着眼睛看向艾念下腹,紧接着挑挑眉吹响下流的口哨。
没时间给他细细欣赏,他指使已经沉沦快感的艾念给他拿需要用到的两样东西。
艾念给了他一脚,手摸索着拿出平日里放在床头柜中的东西,白元洲戴好,又倒了些在手上,往下探去。
因为随时可能交换身体,所以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放轻动作,但害怕艾念受伤总是很克制的这种习惯深刻骨髓,他的动作自然而然会慢下来。
“你现在又不怕突然和他交换身体了?”
艾念抓住白元洲的背,后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
“怕,我可怕死了,但是我更不想你受伤。”白元洲亲了亲他的嘴角。
在这件事上,白元洲总是很温柔,强压住欲望只为了给艾念更好的体验,不过艾念好像不太喜欢他温柔就是了。
一边动作一边道歉,白元洲觉得自己凄惨得要死,谁他妈干这事跟上班快迟到一样匆匆忙忙?
胡闹一通后,白元洲收拾弄脏的床单,艾念站在旁边等他,白元洲目不斜视,怕不小心看见大片白皙的皮肤。
“念念,你要不先去洗澡?或者穿件衣服?”白元洲发觉脸在发烫,更加低下头。
“有什么关系,反正洗澡的时候都要脱嘛。”艾念说罢勾起嘴角,靠近他,“难道说,你又害羞了,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
白元洲捂住被呼吸烫红的耳朵,吞吞吐吐地说:“你明明知道我只在追求你,和秀恩爱的时候脸皮厚……”
“呀!你脸红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也搞得心动个不行!”艾念莫名其妙开始不爽,捡起地上的大一码外套穿上。
没有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在身边晃悠,白元洲这才有勇气说话:“我这么好,你不心动才奇怪吧。”
艾念闻言点头:“确实,我对你可喜欢了。”
被用轻挑的语气调戏,白元洲沉默不语,只是在整理完床后牵着人进浴室,闹了两三个小时,该休息了。
坐到浴缸里,水滴落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中,艾念靠着身后的人墙,在灯光下伸手出,很快与他肤色有些许差别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你这次倒比上次待得久一点。”艾念吻上白元洲手背,“会不会下次回来能待更久呢?”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元洲闭上眼紧紧抱住艾念,下巴磨蹭他的肩窝。
泡完澡,身上的疲惫散去许多,精神上却涌起睡意,两个人吹干头发后把门外的两只照顾好,接着拥抱着盖上薄被。
白元洲一下又一下抚摸艾念的后背,手指经过腰部的时候还轻轻按揉,黑暗中他眼睛睁得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