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秋澜,你他妈竟然敢碰老子,”
想到昨晚的情景,一股巨大的愤怒几乎将沈棠卿的理智烧毁殆尽,
这个傻逼怎么敢的,
黎秋澜神色很平静,在心里暗叹了一句,哥哥可真有劲儿,
他的唇角还破着在,左边脸颊也有些微肿,但看着不仅不显狼狈,反倒让人心生怜惜。
可惜,
沈棠卿现在对他这张脸充满了厌恶。
黎秋澜能感受到自己呼吸变的艰难,肺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他喉结微微滚动,
没说话,
伸手缠上了沈棠卿的腰,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沈棠卿僵了一瞬,
随即脸色更难看了,手中力道加重,
“黎秋澜,你真的想死是吗?”
缺氧的窒息感让黎秋澜脸涨起薄红,
但他并没有松手,
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棠卿腰窝的位置,
“能死在哥哥手里,我很幸福。”
一句话,黎秋澜说的有些艰难,
声音也低哑的不行。
沈棠卿手一僵,
他不可能真的杀了黎秋澜,
杀人是犯法的,
但——
打人没关系。
“臭流氓……”
“死变态……”
“我他妈让你欺负我……”
沈棠卿的拳头落在黎秋澜的身上,脸上…
满心的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虽然今天没被喂药,但身体感觉被掏空,
毕竟昨晚到最后,沈棠卿直接晕过去了,
落在黎秋澜身上也并没有太大的力气。
黎秋澜不语,默默的让沈棠卿发泄着心底的怒火。
一直到沈棠卿打累了,喘着气停下手,
他才从床上爬起来,皱着眉拉过沈棠卿的手,
亲了亲他的指关节,
“哥哥,手疼不疼?”
沈棠卿:……
Σ(д;)
有病…
自己揍他他还亲自己的手?
沈棠卿现在的心情很难用言语形容,
震惊,恶心,又很难评——
总之,很复杂。
他回过神,猛的抽回自己手,
没再看黎秋澜,
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结果刚下床,脚上踩到——
身子一滑,
差点摔倒,
沈棠卿:……
妈的!他今天必须打死这个傻逼!
捞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后,又爬到床上给了黎秋澜两拳,
要不是身体实在没力气了,
又很酸软,
他非得把黎秋澜揍的亲妈都不认识。
……
沈棠卿摔门进浴室后,
黎秋澜才慢慢撑着床头起身,拿过睡袍穿上后,动作迟缓的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进了垃圾桶。
他的轮椅没在房间里,
收拾好后,又坐回到床上,
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神色有些游离。
一直到浴室门再次被打开,
黎秋澜才回神。
…
沈棠卿没理他,
自顾自的又躺回到床上。
侧着身子,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黎秋澜。
黎秋澜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半晌才缓慢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他站在镜子前,
隔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唇,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唇角的伤口也凝成了一个血痂。
他面无表情的摩挲着这个还隐隐作痛的伤口,
但
想到这个伤口的由来——
下一秒,
他又在伤口上狠狠碾了碾…
凝固的伤口骤然崩裂,
鲜血顺着唇瓣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从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而他的整张脸,也因为这伤口显得格外妖冶,又透着丝诡谲。
他望着镜中自己带伤的脸,眼底泛起奇异的光,像沉溺在某种自我折磨的快感里……
…
良久,
黎秋澜从浴室出去,
唇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伤口看着有些狰狞,硬生生破坏了一整张脸的美感。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中间的那个小山包上,
隔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放的极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