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血虹冲天而起,天盟卫士竟燃魂搏命。
苏承迎向漫天剑雨,银刃忽如游龙摆尾,执刀迎上。
铛铛铛!
金铁交鸣似骤雨击磐,玄术杀招尽数折于刀幕。
银焰化作怒海惊涛,瞬息撕入战阵之间。
“好快?!”
众卫士骇然横剑,刀罡已摧枯拉朽般劈开护体玄光。
苏承身形若惊鸿掠影,独战五敌犹占上风,刀锋过处山岩崩炸,激斗余波荡风四起。
白袍灵使刚催起灵宝与神通,欲与遥遥对峙的七首魔蛟正面硬撼。
眼角余光扫过战局,却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这这般身法技巧这股睥睨八荒的气势是那剑阁的杀神!”
脑海中瞬息回闪至三年前,他虽只远远一瞥,可那道踏过万千天骄的独行身影,几乎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他不是散修,他是天境剑阁的人!”
白袍灵使满脸冷汗,可眼神却更为狠辣果决。“既交恶至此,便已是不死不休,绝不可让他离开半步!”
掌上灵宝环绕,骤起玄奥神通法印,滔天杀意直指魔蛟。
“孽畜受死——”
啪!
法印将成刹那,右腕忽被铁钳般巨力攥握。
白袍悚然回首,正对上苏承漠然双眸。
而数十丈外,五具残破尸首方才从空中坠落,洒出漫天污血。
“老实点。”
“你——”
白袍灵使正欲开口,漆黑爪影瞬息而至,将他直接轰入山地之中。
密林群树尽数摧折纷飞,待魔蛟将龙爪缓缓挪开,深坑中便只剩血肉模糊的人形。
苏承眉头微皱。这魔蛟出手没轻没重,倒险些将此人一爪拍死。
他迅速飞入坑底,看着不断咳血的天盟灵使,将焰刃抵在其脖颈旁。
“现在可愿吐真言?”
“咳”
灵使眦裂双目沁出血泪,喉间嗬嗬作响。
自己的生杀予夺,竟全然掌握在此人手中。分明只是心玄修士,为何为何会这般强横?!
“告诉我,你们夺天盟当初可与其他势力联手,围剿一名女子?”
“你你为何要问此事”
苏承眼神骤凝:“将来龙去脉与我说清。”
魔蛟龙影屹立于身后,漆黑阴影笼罩洒下,灵使心间恐惧更盛,下意识开口:
“此事是二十二年前”
“继续说。”
“远古大族与上界来人召集各方势力围剿强敌”
灵使勉强挣扎挪身,掌下血芒暗现:“我只知此战死伤惨重”
苏承冷声打断:“告诉我那女子的身份。”
“我不知只知事后得令要搜遍天下各地,寻到那女人的骨肉,断其唯一血脉”
灵使动作骤顿,瞪大双目:“难道你你是”
刀锋骤落,已然将其眉心洞穿。
“……”
山林间寂静片刻,苏承面色愈发凝重,缓缓长吐气息。
“看来,她当真是我的生母。”
深宫闺影
【吸收纯净灵气:七百年】
苏承踏碎脚下焦骨,已然将散落各地的修士尸骸都处理妥当。
“二十二年前的事,你可有些印象?”
“那时我与夺天盟还不曾有过交集,不知个中情况。”
时玄悄然现身在旁,清冷玉颜亦是严肃。“你对此事如此在意,难道你们所说被围剿的女子,是你的”
“生母。”
苏承皱眉低声道:“我独自长大成人,只以为是遭父母抛弃。但如今看来,皆是受那些所谓的仙宗各族所赐。”
时玄轻咬唇瓣,一时不知如何再问。
都已过了二十二年都杳无音讯,他的母亲只怕是
“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要将此事探查清楚。”
见苏承神色愈发冷冽,时玄不禁细声安抚:“能生出你这般人中龙凤,伯母她定是福缘深厚,说不定如今就藏身在某处隐居,你且放宽心便是。”
“……”
苏承怔了怔,忽的轻笑两声:“多谢安慰了。”
时玄细眉稍展,莞尔道:“你能看开些便好”
“不必担心,我不至于被此事冲昏头脑。”
苏承略微活动起筋骨,长舒一口气:“更不会自乱阵脚。”
他很清楚,那漫天仙影之中,决计不只有夺天盟一方。
若贸然暴露了自己身份,各方强敌兴许都会闻讯而至。
届时别说为母报仇,怕是要性命不保。
毕竟自己如今虽颇有些修为,但放眼天下各势许是还差不少,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倒是你此番能独斩五名丹玄修士,确实是了不得。”
时玄适时开口转开话题,柔声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