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暴戾的太子21
但毕竟是她的侄儿,再如何也比一个用来暖床榻的塞北奴隶重要。
“那你想如何?”
薛飞白道:“他能与塞北残部勾结害死先帝,来日或许也会用这样的手段害死陛下。”
“姑母,如今陛下登基,塞北残部不能再留,须得用刑让他开口说出残部藏身之地。”
只要涉及谢融的安危,他这位太后姑母,说什么都不会再轻拿轻放。
薛飞白盯着牢里的男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这样不择手段到想让一个男人去死。
……
登基仪式结束后,谢融便回了养心殿。
他身子不好,或许没有几年好活。
即便再活久些,剧情崩坏,天道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登基当了皇帝,他要敞开了玩,一切后果他都不在乎,他只在意自己。
任什么重臣的奏折,都被谢融画成了鬼画符。
养心殿内,那位禁军统领正趴在地上,给年轻的天子当小马骑。
叶封尧爬得满头大汗,瞧着累极,实则不然。
他背上的人很轻很软,盖在他头上的龙袍衣摆带着香气,叶封尧只偷摸闻了一下,便浑身燥热难忍。
【宿主陛下,不好了!】系统突然大叫一声,【主角有生命危险!】
谢融可以随心所欲的玩,前提是这个因主角支撑的世界不会因主角的死而提前垮掉。
谢融不太高兴,“怎么回事?”
他分明交代了刑部的人,留阿丑一条命。
这群人居然敢忤逆他的话!
阿丑就算死,也得死在他手上,死在旁人手上算什么?
谢融从叶封尧身上下来,阴郁着小脸走出养心殿。
守在门外的高公公忙扯长嗓子:“陛下起驾!”
……
刑部大牢。
谢融从龙辇上下来时,薛太后与薛飞白正好从大牢里走出,迎面与他撞上。
“皇儿,你来这儿作甚?”薛太后打量他苍白的面颊,不由心疼,“你身子不好,快些随母后回养心殿歇着,莫染了晦气。”
“母后,朕是天子,天子的事,谁也管不了,”谢融说罢,抬步从两人身旁踏进了刑部大牢的大门。
薛太后甚至没来得及唤住他,便见他拐进漆黑的大牢过道里没了踪影。
“飞白,若是皇儿因此事与哀家生了怨,莫怪哀家不留情面,”薛太后瞪了身侧的人一眼,扶着贴身嬷嬷的手离开了。
“……”薛飞白抿唇不语,立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大牢内。
谢融停在最后一间牢房前。
呛人刺鼻的血腥味从牢房里飘出来,谢融捏着帕子抵住鼻尖,十二旒下的黑紫异瞳冷冷横了狱卒一眼。
狱卒忙不迭上前,替他打开牢门。
谢融微微提起他新制的龙袍衣摆,走了进去。
牢房角落里趴着一个肌肉结实身形高大的男人,他身上的白色囚衣已全然成了血色,刑具留下的伤痕遍布每一寸皮肉,唯一还算完好的手指感觉来有人靠近,慢慢蜷缩。
他似乎想要撑起身,却是徒劳。
一旁的狱卒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太后娘娘和薛将军想要逼问塞北残部的下落,属下实在拦不住,陛下恕罪。”
谢融虽然很不高兴,但再不高兴,也不会在旁人面前下自个儿母后的面子,只摆手让他退下。
【宿主,主角还有一口气。】
谢融走上前,用鞋尖挑起男人的下巴。
他隔着十二旒,与之四目相对。
“殿下……”陆元驹的声音沙哑如碎石,总归不会好听到哪儿去。
谢融认真纠正他:“你该唤朕陛下了。”
陆元驹扯了扯唇角,“奴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朕很好奇,”谢融望着他,眸中的疑惑很直白,“为何朕的母后与表哥对你用这样重的刑,你心里还感受不到痛苦?”
甚至系统显示,半点痛苦值都不曾增加过,还没他扇陆元驹一耳光来得多。
谢融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他问完这个问题后,陆元驹还勾起了一点唇角。
男人趴在血泊里,低头迟钝缓慢地蹭了蹭他的鞋尖。
“因为奴感受到了……嫉妒,”陆元驹扬起一点笑,口吻甚至有些得意,道,“薛飞白,他嫉妒奴。”
嫉妒他爬上谢融的床榻,嫉妒谢融舍不得他死。
“你骗朕,”谢融踢开他的脸,细眉压眼,神色阴冷,“朕借你的手杀了父皇,又把你打入大牢做朕的替罪羊,你分明恨死朕了!”
“昨日塞北残部潜入皇宫想要救你离开,你不肯走,就是为了留下来报仇,报复朕。”
陆元驹抬手,隔着龙靴圈住他的踝骨。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