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车抵达停车场。
这里离机场很近,油门踩到底五分钟就能到,平常十分钟足够。
谢融走进电梯,背往后一靠,瞥了眼快速朝五十层上升的显示屏。
“听网上说,你特意在机场附近买了几栋楼,就是为了让你常常在国外不回来的女朋友方便一点,把我带到这儿来不太好吧?万一她知道了怎么办啊?”谢融心里打着坏主意。
最好陆柏迟的女朋友早点发现,然后把他给甩了!把所谓白月光偷偷带到这儿的能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痛苦值就满了,他马上就走,系统已经告诉他了,正统太子的小世界已经找好了,那几百万的债爱找谁找谁去吧,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急着去下个世界当太子继承皇位呢。
陆柏迟静了几秒,淡声说:“他看起来并不会知道。”
“好吧,”谢融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叮的一声后,走出电梯。
这处复式公寓比京山公园的别墅还要贵,是近几年专门为京中权贵量身打造的私人公寓,隐私性极高。
谢融进了门,踢掉小皮鞋就要往里头,陆柏迟拉住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毛毛拖鞋,“穿鞋。”
“怎么,怕我弄脏你的房子?”谢融冷笑。
陆柏迟蹲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谢融膝盖上。
深秋的京都多雨,谢融上身虽然穿了毛衣,下身却穿着短裤和英伦小皮鞋,小腿裹着紧致的白色小腿袜,露出骨感雪白的一小节膝盖。
刚刚在外面吹了点冷风,膝盖已经被冻红了。
以前还在私立高中那会,这点红足够让平时用鼻孔看人的老师们天翻地覆,教室里那群富二代子弟急得满头大汗。
“不穿鞋会着凉,”陆柏迟别过脸。
谢融轻哼,踩着那双意外合脚的毛毛拖鞋走了。
陆柏迟拎起那双小皮鞋,和自己的皮鞋摆放在一块儿,余光瞥见小皮鞋起皮的后跟,顿了顿。
他沉默起身,去房间取了一块毛毯和一盒药膏走到沙发旁,把毛毯盖在谢融腿上。
“都是当大老板的人,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谢融两只手抓住毛毯边沿,没忍住低头用面颊蹭了蹭柔软的毯子。
这些年,就算谢家破产也没妨碍他娇生惯养自己,国外的大多数床上用品不论多贵他总是会过敏,这床毯子意外很舒服。
待会他就要给这床毛茸茸的毯子绣上他的名字。
陆柏迟拧药膏瓶子的手一顿,望着他,说:“不让我做,你难道还打算找别人?”
这是今天陆柏迟字最多的一句话。
他本来话就少,五年仿佛一道天堑搁在两人之间,哪怕在车上独处了一路,他们也像是在两个世界,再加上都有意避开过去的事,更是无话可聊。
谢融面露疑惑。
他没听懂陆柏迟的话。
真有人这么喜欢上赶着当第一个服侍人的?当了陆总又怎么样,还和以前一个贱样。
“你非要我有什么办法?你凶什么凶?”谢融拧眉,一把抓起毛毯,甩在陆柏迟肩上,恶声恶气说,“觉得自己发达了,把曾经的谢家踩在脚下了,就可以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静默片刻。
“谢融,”陆柏迟扯下身上的毛毯,俯身再次盖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涌上喉间,他喉结滚了滚,只是哑声说了句,“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生气。”
堕落回国的白月光3
厨房里刚刚烧的热水好了,陆柏迟没等到谢融的回应,转身去厨房,泡了一杯热牛奶,端给谢融。
谢融接过他的牛奶,吹了吹热气,小抿一口,眯起眼。
胃立马暖起来了。
喝完牛奶,膝盖上也上好了药。
谢融没忘记正事,转了转眼珠,说:“我身上的钱还没去银行换,不太方便,你给我点钱。”
因为这几年应付国外那群讨债的习惯了,知道那群家伙怎么最受用,他的语气温软轻快,习惯性带着对男朋友撒娇的上扬尾音。
“我可不是缺你那点钱,就是不方便而已,”谢融板着小脸重复道。
陆柏迟掏出风衣口袋里的皮夹,修长的指尖探进去,刚夹出一张银行卡,就被谢融夺去。
“谢了,等我周转好了再还你,”谢融亲了亲银行卡上持卡人的姓名,对他眨眼。
“……”
“嗯,”陆柏迟低低应声,“你好好休息。”
“过几天我打算办个回国party见见老朋友,就在这儿,你不介意吧?”谢融散漫地问,指尖把玩手里的卡。
“你想做的都可以,”陆柏迟撂下这句话匆匆回了房间,继续刚才中断的远程会议。
“陆总,刚刚……”
陆柏迟轻描淡写地说:“刚刚去接爱人回国,现在汇报继续。”
会议另一头的员工敏锐地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