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厮打在一起,眼神凶狠一句话不说,就像两头争夺美丽雌性的雄狮。
谢融举起手机,打开录像,兴奋地舔了舔唇,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比电视好看。”
他第一天来别墅时,看到那台比他人还要大上许多的电视,可别提多稀罕,围着电视机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恨不得拍下照片带回去给婆婆看,原来有钱人的电视那么大!
后面使唤陆乘津干活他就看电视,尤其喜欢看动物世界,可看久了也就腻了。
还是现场直播的好看。
【算了,反正主线已经歪了,我也要看!】白色史莱姆凑到谢融的手机前,也跟着指指点点起来。
深夜凌晨,周遭寂静无人,这间房虽然很大,可摆满了谢融不知从哪儿淘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并不适合用来搏斗。
所以两个男人离开房间,接着在走廊里打了起来。
谢融打了个哈欠,没有跟出去,他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直到一声惊天巨响将他惊醒。
谢融踩着毛毛拖鞋,走出房间,左右环顾,并未在走廊上看见人影,他走到楼梯口,两只手搭在玻璃扶手上,往下看。
一楼没有点灯,浓稠的夜色里,隐约描摹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站在楼梯下,靠着墙,脚边还躺着一个身影,像是不慎从二楼滚下来的。
原书里的剧情,还是发生了,只不过换了个人。
谢融看着那道身影蹲下身,似是在那具昏迷的身体上找什么东西。
他勾起唇,打开手机后盖上的手电筒,照到男人的脸,“在找这个吗?”
他晃了晃手里属于陆乘钧的手机。
男人抬头望过来,目光落在他抓着的手机上,缓缓站起身。
借着手电筒的光,谢融终于看清他的脸。
“陆乘钧?”他故意说错,“是不是你啊?”
男人没说话,踩着楼梯不紧不慢走上来,谢融看不清他额发下的神情,只能看见他唇角没有一丝弧度,凌厉的下巴在手电筒照射下反射出苍白的光。
“这样吧,你给我五百万,手机给你,”谢融眨眨眼。
“不当陆家主母,想拿钱走人了?”男人盯着他,呼吸尚未平复。
其实十九岁的年纪,也算不上男人,但约莫是这段日子顶替陆乘钧成了习惯,说话也成熟起来。
谢融上下打量男人一番,轻嗤:“他人摔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成残废。”
“好,”陆乘津看了眼他湿漉漉的头发,说,“你等我几分钟。”
谢融回了房间。
几分钟,他听见救护车的声音撕破黑夜,停在别墅下。
房间门被推开,陆乘津走进来,脸上的伤已经上好了药,紫一块红一块的,还端着一副冷淡的样子,谢融看了眼就忍不住笑出声。
都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还装什么?不犯贱就难受?
谢融凑上前,指腹重重按在陆乘津的伤口上,满脸期待仰头望去。
陆乘津面无表情看着他,不说话,像是感受不到疼。
谢融垮下脸,神色阴郁,也不说话,显然是使坏没成功,不满意男人的反应,反而把自己气到了。
陆乘津从衣柜旁拿出吹风机,走到床边,撩起谢融的一缕头发开始吹。
男人粗糙的指腹慢慢穿插进发根,摩挲过谢融的头皮。
谢融抖了抖,不太舒服的摇了摇头,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吹好一点,不要摸我的头。”
陆乘津垂眸,等把他的头发吹到八分干,关掉吹风机,从口袋里夹出一张黑卡,“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谢融抬起脑袋,伸手抢过来,递到嘴边亲了亲,垂眼漫不经心地欣赏这张卡上的烫金。
“密码呢?”
陆乘津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我一直很疑惑。”
“同样都姓陆,他有的我也有,为什么……”男人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声音冷冽刺骨,“只要我顶替他的名字,你就能献媚勾引,躺在床上随便让人亲,天一亮,我就只配洗你的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