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裤不见了!这可都是他花钱买的!
谢融挂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急匆匆地在房间里翻找。
陆乘津站在房门外,无声无息推开一条门缝,漆黑的眼珠透过门缝,冷冷注视那道忙碌的身影。
他手里捏着的,赫然是那条艳红色的内裤。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4
没了内裤,看这小保姆还怎么出去玩。
陆乘津在门后盯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他看见谢融在修好的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内裤,慢吞吞给自己穿上。
尺码对于谢融而言大了很多,被谢融勾着边沿穿过大腿,最后松松垮垮套在被浴袍遮挡的部位上。
属于其他男人的贴身衣物,就这样被谢融随随便便穿到自己身上了。
“……”
陆乘津额发下神情莫名,轻轻合上门缝,身影无声消失在门外。
离中午约定的时间还早,谢融没急着出门,踩着毛拖鞋哒哒哒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的门。
一排进口橘子圆滚滚的整齐地摆在盒子里。
听说一个就要三十块钱呢!
一个哑巴,也配吃这么贵的橘子?从现在开始都是他的。
谢融冷哼一声,眉眼间写满贪婪,迫不及待往写了名字的小挎包里塞了两个。
肩上的白色史莱姆跳进冰箱,小手抱起一个和它一样大的橘子,张大嘴巴,一口吞进去。
【宿主看我厉不厉害?宿主是大反派,我就是小反派!我也要干坏事!】
谢融见他比小挎包还好用,眼睛一亮,干脆把剩下的橘子粗鲁地塞进系统嘴巴里。
原本只有橘子大的史莱姆瞬间膨胀数倍,圆鼓鼓地飘在天上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塞完橘子,谢融又将冰箱里的两盒冷冻鲜牛排也塞了进去,心满意足出了门。
……
秋雨朦胧,天色苍茫,挡不住东城区鲜艳的霓虹灯,就连轿车车轮滚过的路边水洼都会在水面上残余一层彩色的油光,就像是被压瘪的彩虹一样。
谢融可舍不得打车,拿着两张皱皱巴巴的纸币挤上公交,他身形小,轻而易举从推搡的人群间隙里挤过去,抢到角落里的最后一个空位。
公交车过了跨江大桥,原本耸立的高楼大厦立马消失不见,变成一栋栋有些褪色的楼梯房。
越往后,越是灰蒙蒙的,就连路边的人都是灰灰的一团。
谢融在终点站下了车,旧皮鞋熟练地跨过每一个水洼,走进一栋密密麻麻挤满窗户的筒子楼。
楼中过道极窄,堆满了每家每户的杂物,屋子里的人听到脚步声,从敞开的门里探出头,见是谢融,便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小吉祥物回来了?”
“又给你婆婆带了什么好东西?让哥哥帮你看看?”
谢融捂住小挎包,瞪了那年轻汉子一眼,张口就骂:“我呸!就你那双狗眼,回家撒泡尿看看自己得了!”
年轻汉子挠了挠头,涨红脸挨他的骂,没敢再看他。
筒子楼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这小吉祥物长得白白嫩嫩,脾气却差,一旦惹了他,骂起人来和那老太婆一样难听。
谢融走到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敲了敲门,“婆婆,我回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
孙婆婆笑着露出缺了口的门牙,“乖乖回来了,快进来。”
谢融进了门,伸手抓住系统,将系统肚子里的东西都挤了出来,整齐摆在那张发霉的木桌上,得意洋洋地说:“婆婆,这都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东西呢。”
“乖乖,你说说你,为什么非要去有钱人家里照顾他们呢?”孙婆婆看着桌上新鲜的水果和牛肉,捂着心口叹气,“你可是婆婆的心头肉,连头发都是婆婆帮你洗的,要是当了保姆,以后不但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那群天杀的有钱人!”
“婆婆你放心好了,那个哑巴可蠢了,”谢融撕开橘子皮,“打他都不知道还手,和傻子一样。”
“以后他的钱都是我们的。”谢融弯起眼眸,面颊红扑扑的,兴奋地说,“东城区现在都流行挂水晶灯,一盏灯好几千块呢!等过几天我把他们的水晶灯也搬回来,反正这群人人傻钱多,也分不清真假!”
“哎呦!乖乖厉害!水晶灯上也要写咱们乖乖的名字!”孙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原剧情里,收养反派长大的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严厉不准反派靠近红灯区,却极度仇视有钱人,耳濡目染连带着反派也有样学样。
有钱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尤其是反派当了小保姆后,孙婆婆更是记恨上这群雇佣耀祖乖孙的有钱人,没少帮着反派干坏事,光是守在马路上碰瓷那位陆氏总裁的车,就不下十次。
结局当然也不好,和反派双双入狱,最后老死狱中。
“婆婆,你已经老了,”谢融坐在床边不悦地瘪瘪嘴,顺手把那几个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