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包里掏出来的一床牡丹花床单。
“这也是我们厂里做的,你们摸摸,软和不软和。这床单在外面要卖到25块钱。我给别人19块钱,给你们18块钱。”
他又从包里里掏了其他几个样式的枕巾、床单、毛巾被,依次给了价格。
“我们厂里的产品很多,但是我这次回来就带了这几个。”他这次回家探亲也是想找找其他销路的,带了厂里卖的最好的几个产品。
徐金佑认可他给的价格,“我们这里的量暂时无法保证。”
黄宜龄做生意挺有魄力的,“这个没问题,不管你们卖多卖少,都是这个价行不行?”
这也算他的一个尝试。批发和零售做都。只不过徐家折扣店作为在外地的第一个试点,诚意他们给的满满的。
徐金佑点头。
黄宜龄又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拖。”
徐金佑,“这个没问题。”家里有好几家店,互相拆借,钱目前不成问题。
“那你们看第一批我们发多少过来合适?”价格商量好了,现在该谈谈数量了。
徐晚星,“咱先每样要30条吧。”货款就将近3000块钱了。
他刚刚看了折扣店现在账上有1w2的现金,但是马上又要进一批新货了,只能拿出来3000多块钱买黄宜龄的产品。
黄宜龄也没嫌他们要的少,很爽快地说,“下午我就让厂里人发货过来。”
徐金佑,“你把厂子的账号留一下,我们给你厂子汇钱。”
黄宜龄,“不用,钱我带回去就行了。”其实他是想拿这部分钱,先去还当初他爸妈帮他借的钱。整个厂子都是他的,赚的钱当然也是他的。
徐晚星知道目前很多私人老板对公司和自己的财产分的不是很清晰,自己把自己搞成了无限连带责任。保险起见,“你得给我们签个收据。”
“好。”拿钱写收据,是做生意中经常干的事情。
徐晚星让徐金佑写了两份收据,都让黄宜龄签字按了手印。一份留在折扣店里做账保存,一份放在服装店里。
毕竟赵姐是黄宜龄的妈妈,他们得留一手。
下午李士诚和杨禹才一起来了服装店。
两周又过去了,李士诚想看看他们租书店的具体情况。周五早上就和家里说了,晚上放学和杨禹一起走,去他舅舅家。
看到徐晚星,李士诚很高兴,“旭旭,我还以为你这周不来了,早知道今天我们一起去看租书店了。”
徐晚星问,“租书店最近情况咋样?”
李士诚兴奋地说,“挣的钱果然一周比一周多,旭旭,你可真是料事如神。”他觉得旭旭这个顾问真是没白请。
徐晚星: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还敢铁口直断,任何可以做下去的生意都是收入越来越多,直到一个顶点。然后,有的会越来越少,有的会保持平稳。
“哎,旭旭,我怎么能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李士诚上下打量着他。
“哪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了,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好看了。”
徐晚星立马反应过来,“我上午刚剪了头,是不是头发好看?”
李士诚围着他左看右看,“好像是哎。”
“你在哪里剪的?我也要去。”
徐晚星,“我妈带我去的。”
李士诚立马起身喊,“姑姑!”
徐晚星听李舒禾应了一声,“怎么啦?”
李士诚说,“你也带我去剪头发,我也想要旭旭这样的。”
没想到被李舒禾一口回绝了,“不行,你头发太短了,剪不成那样的。”
李士诚一直留的都是超级短的板寸,贴着头皮的那种。
李士诚不依不饶地问,“那我啥时候能剪?”
李舒禾,“你这还得长4个月。”
“啊!”李士诚难过的喊了一声。
后来他又跑了回来,“旭旭,姑姑说我还有4个月才能有你这个发型。”
徐晚星想4个月就4个月吧,反正时间都会往前走4个月的。
杨禹在旁边笑他,“谁让你总图省事剪的这么短?”
他的头发就比李士诚长很多。
李士诚,“我妈说这样洗头方便。每天用湿毛巾抹一下就行了。”
杨禹,“姑父的头发就没弄你这么短。”
李士诚振振有词地回,“因为我爸爸自己洗头发不嫌麻烦,但是我觉得麻烦。”
徐晚星,“那你留长了以后洗头发不也麻烦嘛。”
李士诚很双标地说,“好看就不麻烦。”
得,和徐照海一样,臭美!
杨禹也看好了徐晚星的发型,过去请李舒禾带他去剪头发。
留下李士诚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走远。
把徐晚星乐的不行。
他正盘算着再联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