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吓软了,瑟瑟发抖,痛苦的抱着肚子。
秦晋心里一痛。
“你是谁啊!少他妈多管闲事。”
秦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着声音:“他欠你多少钱,我赔给你。”
“一百,你赔吗?”包子铺老板嘴巴一张,说出了一个数字。
周围人顿时对他指指点点了起来,一个包子顶多五毛钱,竟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了一百。
包子铺老板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声音洪亮:“怎么样?要是拿不出来就别废话,耽误我教训这小子。”
“可以,我给你两百,再给我装一份小笼包。”
包子铺老板面色一喜,松了抓着少年的手:“好,说话算话,可不要反悔。”
少年吓得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晋付了钱,拎着小笼包塑料袋走到了少年身旁将人扶了起来。
“谢谢你。”少年一直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
虽小秦晋一下子就听出来此人不是江顾,等人抬头后,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这包子给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目光流露出失望之色,将手里的包子递给了少年转身离开。
少年对上青年目光里的失望,拿着包子愣愣的站在原地。
秋季到来,阴雨绵绵,一场秋雨一场寒,再一次来到江顾亲生父母的家心情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带着满腔愤怒,这一次是愧疚想要补偿的心理,亲自道歉,不期望是否会被原谅。
“叩叩。”一下一下敲门声响起,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过来开门,就在他要以为家里没人的时候门开了。
中年女人比上一次见时脸色更憔悴了,这一次她没有被吓得连连倒退,面色平静了许多,只是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惶恐。
“我想问一下关于江顾的事情。”秦晋尽量放轻声音,以免吓到中年女人。
“外面的人是谁!快点进来,别开门!”
卢燕身体颤抖了一下。
霹雳乓啷,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秦晋透过女人有些蜷缩的肩膀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客厅里男人身形不稳从轮椅上栽倒在了地面,轮椅侧倒在了旁边,一双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交叠在了一起,好似没了知觉。
卢燕听见苏忠的声音,没有立刻回去,现在苏忠失去了双腿生活完全靠自己,即使嘴里骂着,但再也不能随随便便打她了。
前几天苏忠去赌了,身上的钱输得一干二净不说,还倒欠了别人十几万,苏忠打算赖账,十几万他根本还不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最后双腿被打断扔在了路边,早上被下班回来的邻居发现抬了回来。
家里没有存款全被苏忠拿去喝酒赌了,哪有什么钱可以治疗他的腿,卢燕心中也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情绪,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开心,以后苏忠只能依靠她,再也打不了她了。
现在瘸了腿的苏忠每天待在家里不敢出门,更不想让卢燕开门,那一晚她的双腿硬生生被打断,在他心里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他不在这里。”说完,卢燕关上了门。
秦晋最后看到的就是中年男人在地上蠕动挣扎的身影。
……
张家村发生了一件喜事,张村长家的女儿结亲了,宴请了村子里的人吃酒席,他人缘很好,几乎整个村子一百多户人家,只要在家的都去了。
村长摆了四十桌酒席,热热闹闹,就连江顾这个新来的住户都收到了邀请。
以后自己住在这里的时间也不会短,要和村里人打好关系,江顾接受了邀请。
村长高兴请了戏班子热热闹闹唱了三天,整个村都陷入了喜庆的氛围,鞭炮噼里啪啦声音长久不衰,一万响的。
江顾前世是吃过农村酒席的,妇人就坐在他隔壁的桌,这几天他也知道妇人的名字了,季兰花。
季兰花带着自家的小男孩狗蛋,胖乎乎的脸上全是对食物的期待,一手握着一根筷子,敲着桌子非常没有规矩,李兰花没管,还笑呵呵的夸着自家孩子能吃,长得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