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巨蟒的身躯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轻柔的方式缠绕上来。冰冷的鳞片滑过皮肤,带来的不再是战栗,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包裹和占有的触感。
梦境中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和扭曲。林丞“感觉”到那灵活的蛇信,带着湿滑而温热的气息,如同最灵巧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颈侧、锁骨……
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焰。这火焰并非纯粹的痛苦,其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舒爽。
他想挣扎逃离,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在那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缠绕中,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迎合。
他忍不住抽动几下腰腹,耳边突然有声轻笑,却怎么也找不到来处。
巨蟒的缠绕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融入骨血,一种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充盈感席卷了他。
要被……吞下去了。
林丞似乎陷入了不甚安稳的梦境,眉头微蹙,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廖鸿雪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干燥的唇瓣上,摩挲了几下。
廖鸿雪如同最耐心的盗贼,掀开了两人之间单薄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沉睡中的林丞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并未醒来。
骨节分明宽大修长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梦境中那巨蟒的信子,悄然探入。
沉睡中的林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要摆脱那恼人的触碰,却又像是在追寻更多。
他的身体远比清醒时诚实,廖鸿雪舔了舔唇,愈发过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丞的耳廓和颈侧,静静吐息。
他霸道地掌控着节奏,既不让林丞惊醒,又最大限度地激发着他身体的反应。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梦境中的巨蟒仿佛张开了无形的巨口,要将他彻底吞噬。
现实中,林丞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睡意压抑的、短促而模糊的泣音。
他像是在极度惊恐中达到了某种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了更深的、精疲力尽的昏睡之中。
廖鸿雪停下了动作,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林丞潮红未退的脸颊和汗湿的额发,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他凑过去,舔掉林丞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亲昵如同爱侣。
“礼尚往来,”他用气音低语,像是在完成某个庄严的仪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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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李海霞最讲信用了,说是礼尚往来就绝不欠账,先给丞做点预设,免得后面吓傻了
第38章 风雨
时间回到白天, 廖鸿雪被那只奇怪的鸟叫走之后。
其实林丞的猜测并没有错,他被关在这里的事情算不上人尽皆知,但也不算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水蒸发后尚且留有痕迹, 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村长和阿雅没法动摇廖鸿雪的任何决定, 就算说,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
照理说, 现在几乎没人能喊动廖鸿雪离开林丞身边, 除非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而那只撞击窗户的怪鸟,并非寻常飞禽, 正是寨中专门用于传递讯息的海东青,体型小速度快,而且十分聪明。
它那般焦躁地撞击窗棂, 意味着有人找他要事相商, 且是廖鸿雪无法轻易推脱的“公事”。
少年没有走塔楼的正门, 身影消失在林丞视线中的时候,面上的神情瞬间冷却下去。
林丞若是在此刻看到他,必然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人是廖鸿雪。
他的五官攻击性很强, 只是因为刻意柔和了五官才不至于骇人,因为眼瞳颜色较浅,通透而不似真人, 望向别人的时候往往是恐惧大于惊艳。
议事的地点并非寻常竹楼, 而是在一处背靠悬崖、极为隐蔽的吊脚楼内,有种离群索居的寂静。
屋内火光摇曳,映照着几张苍老而凝重的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惧和焦虑。主位上坐着的, 正是现任村长,他年纪颇大,脸上沟壑纵横, 一双老眼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再不是刚和林丞交流的时的和蔼可亲。
下手边坐着几位寨中颇有威望的老人,个个面色灰败,如丧考妣。而负责与外界接触的阿泰叔,更是坐立不安,额上全是冷汗。
廖鸿雪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飘入屋中,无声无息地落在主位空着的那个石凳上。
他甚至没看在场众人,径自拿起石桌上温着的一杯药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他一来,洞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原本细微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