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气质柔和。
「你好,我是方朵朵,嘉祺的妻子,也是这两个孩子的妈妈。」
她主动伸手,「我听嘉祺提过你几次,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
喻桑轻握住她的手:「你、你好」
接着陆续进门的,是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真源抱着薄荷盆栽:「说可以防蚊,我买了两盆。」
丁程鑫拎着汤罐:「热汤小心烫,先放桌上。」
宋亚轩举着小菜袋:「小菜都可以直接吃了。」
贺峻霖笑嘻嘻地拿出一个月亮枕:「安全、无毒,你现在应该会挺需要的。」
刘耀文最后到,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我怕你忘记喝水,就买了个新的。」
没有谁特别正式,却每个人都带着「真正的家人」会准备的东西来。
餐桌摆得很简单,热汤、小菜、蒸蛋、沙拉,没有摄影机,没有表演。
两个孩子马上佔领了客厅的地毯。
方朵朵则在一旁陪着,偶尔提醒两个孩子不要太吵。
笑笑耐心地教马驍纸飞机的折法,可马驍却一边听一边偷偷跑去偷看沙发角落的婴儿篮。
「这就是邈邈以后要睡觉的地方吗?」
喻桑经过时被马驍的发言逗笑:「是啊。」
马驍瞪大眼睛,惊讶地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哇──那我要当哥哥!」
张真源在厨房帮忙切水果,贺峻霖帮忙摆碗筷,宋亚轩一边洗菜一边哼歌,丁程鑫则负责热汤。
这画面安静、柔和,像是久违的真正「生活」。
喻桑端了碗水果到桌上时,方朵朵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柔:「你坐吧,让他们几个忙就好。」
「这样好吗?」
方朵朵闻言,忍不住轻笑:「有什么不好的,得适时给他们一些表现机会啊。」
喻桑点点头,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安稳。
丁程鑫靠着椅背,看她一眼:「你就听朵朵的话,她可是领先你好几年呢。」
喻桑愣住:「什么?」
马嘉祺端起一碗汤,放到她面前:「别听他乱说。菜还要一下才好,先喝点热的。」
宋亚轩笑:「丁哥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家人,不要再把自己放在外面。」
贺峻霖补一句:「你有我们,也有孩子,还有严浩翔啊!」
张真源微微点头:「你不是一个人。」
太直接,却也太温暖。
喻桑低下头,睫毛颤动。
晚饭后,两个孩子一如既往地玩起了玩具。
眾人待在客厅,有看电视的,也有唱歌的,气氛一片轻松。
马嘉祺和丁程鑫对严浩翔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进书房,门轻轻关上。
里头的空气少了客厅的温暖,但多了一种「可以说真话」的安定。
「那天过后,她母亲还有来找麻烦吗?」
马嘉祺不多拐弯,开门见山直接问。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没有,但我可以感觉到她心底被伤的挺重的。」
马嘉祺靠在桌边,没有打断。
「她从以前就是这样,越痛越不会讲。」
「连我看到她难过,她都会笑着说没事。」
手指扣在桌面时,他语气微沉:「我不想让她再面对那些。」
「但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她的家人不会就此停下。」
马嘉祺静静地听,直到他情绪落定:「所以你想问的是:该怎么准备?」
严浩翔抬眼,眼神冷静却藏着焦灼。
马嘉祺沉思了一瞬,像是在替他整理思绪:「第一,」他淡淡道,「你要记住,她不是她们说的『弱』,她比想像中更强。」
「第二,她需要你保护,但不是取代她做决定。」
「第三,我们都在。」
马嘉祺看着他,「法律、人脉、舆论,只要她需要,我相信公司也不会坐视不管。」
严浩翔紧绷的肩慢慢松开一些。
丁程鑫在旁边补充:「以后她们再上门,你不用自己扛。」
严浩翔见状,低声道:「谢谢。」
书房门打开时,客厅亮暖的灯光像温柔地迎接。
笑笑静静坐在地毯上画画,方朵朵和喻桑在沙发上聊着婴儿用品,张真源和宋亚轩拿着手机哼着歌,贺峻霖则被马驍拉着一起玩积木,刘耀文则主动整理用过的餐具。
──没有任何特别的事。
但那一瞬间,严浩翔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就是他想给喻桑和邈邈的家。
不是华丽的,也不是盛大的,而是温柔、有人、有人等你、有人靠着的地方。
他走向沙发,坐到喻桑身旁。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过去几天更亮、更稳。
他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