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罕见的认真和不容质疑。
星叶:“那好吧……”
接下来几天,星叶便开始紧锣密鼓的爬塔了。
她每打完一场都会无空挡预约下一场,短短几天便从70层爬到了180层。
因为打起来毫不费力,倒也并不算累。
只是偶尔会在赛场的观战席上看到婪隐,让她十分反感。
婪隐倒是什么都不做,就只在那里静静观战,观完了也不上来搭话,像一个真正的观众。
在走廊也会经常看到他,常跟着不同女伴出入,遇到了也同样是不搭话,只用目光黏着追随。
星叶莫名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有点毛骨悚然。
有的时候哪怕没被盯着,也会生出一种好像被一双眼睛在暗处观察的错觉。
快把星叶搞出心理阴影了。
好在侠客形影不离。
他跟婪隐的比赛定在五日后,所以这几天很闲,便一直陪着星叶爬塔。
就算婪隐真想动手,恐怕也会有所顾忌。
但即使如此,星叶还是很反感有人这么盯着自己。
对此侠客说:“婪隐看着像个浪子,但该不会是那种阴湿男鬼,缠上你就不放吧。”
星叶说:“要不你还是跟他打一场吧,直接把他干死好不好。”
侠客往往就无话可说。
最多答应她:“大不了等咱们走的时候我帮你揍他一顿出出气。”
星叶就发现侠客这人滑头的要命。
虽然看着是旅团里面最和蔼可亲最好相处的,但实际非常擅长规避风险,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出手惹麻烦。
时间很快来到了侠客和婪隐比赛这天。
由于侠客弃权,婪隐不战而胜,拿到了他在200层的第十胜,直接升级去了201层。
晚七点新闻时间。
赛后采访,主持人问婪隐有什么想对那位连面儿都没露的对手说。
婪隐嚣张地伸出中指,比了个侮辱性的手势:“对怂狗无话可说。”
星叶和侠客此刻正在屋子里并排坐在地上磕薯片。
星叶问他:“有何感想?”
“没有感想。”侠客无所谓道:“想换台看个电影,这人有点倒胃口。”
于是星叶按按遥控器,找了个喜剧来看。
她起身正要去洗手,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是点的小龙虾外卖到了。
“我去吧。”侠客起身道。
“不用了。”星叶洗完手刚好在门口,道:“我去就行。”
侠客不放心道:“还是算了,你老老实实在屋子里呆着吧。”
星叶却已经开始穿鞋了,道:“没关系的啦,婪隐在接受采访呢,没空来找我的,我就去楼下取一下就回来,不出楼门。”
想想也对,侠客就没再多说。
出门之后,星叶去叫梯准备下楼。
楼梯是从上面楼层下来的,里面除了电梯小姐,还有一个女人在。
星叶没多想,走进去按了一层的按键。
那女人往她身边挪了一步,传来一股很淡的味道,星叶顿时有点头晕,整个人一晃便倒了下去,被那女人接住了。
“你……”
星叶努力睁眼想看清她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做不到,舌头也软到发麻,说不出话来,与此同时无法运气,无法使用念能力。
电梯到了一楼之后,女人揽着靠在她身上的星叶没动。
电梯小姐道:“不出去吗?”
女人道:“201层,谢谢。”
电梯小姐:“您不是刚从201层下来吗,还有这位来自200层的小姐,她怎么……”
“她是我朋友,有点喝多了。”女人笑笑道:“我回去给她喂点醒酒药再下来。”
天空斗技场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能力越强的人往往性格越古怪。
电梯小姐没再多问,按了201层,又将人送了回去。
女人出来之后,将星叶抱到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进去之后把她放在床上。
最后掏出她的手机,关门走了。
房间很暗没有开灯。
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十分浓郁,令人作呕——是梵隐身上那种异香。
星叶神志不清、浑身无力,努力翻身下地,却‘扑通’一声摔在地毯上。
她扶着床起身,踉踉跄跄朝门口走去,一拉门才发现已经被反锁,而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破门而出。
头越来越晕。
星叶找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几捧冷水才好受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屋子里那股香味儿的原因。
眩晕褪去之后,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漫了上来。
有点热,也有点……燥。
不对。
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