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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o章(1 / 2)

然后,迎来了六分半堂空前的热情。

不好说是雷损压根不信导致的,还是有另一个人的名字在其中,谢怀灵不在意这部分,跳过去了。

再往下就是一些闲话家常,关于她近况的询问,对她能与白飞飞重逢表示了欣喜。他每封信都有这一部分,字数不多,只占据寥寥一二行,但是从不缺席,她偶尔会看心情回,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就写上一点,而现在她心情很显然算不上多好,于是回信也跳过了这一部分,只说自己近况一切一般,再无它言。

停笔时又到了傍晚,谢怀灵的困倦已经在脑海里垒得很高了。她已经有了一座自己的金风细雨楼,建在本就不足的精力上,无关乎满城风雨,它只想要的是一场安静,一场合眼的黑暗,即使是第二日还要照常升起的太阳,夜晚也该悬挂在明月之下去。

想是这么想的,可谢怀灵趴在桌案上合上了眼,不足一刻,又睁开了。

回来的白飞飞已将自己的动作放得很轻,未成想谢怀灵还没有睡,小步走了过去,看她魂还不知在不在身体里,目光愣愣地凝固在眼波内,事物一点都倒不进来,也没有粼粼波光。

白飞飞不会问她为什么还不睡,那是废话,能够休息的时候谢怀灵自己会跑的,如此这般,只能说明她还有没做完的事,不能耽搁的事。

谢怀灵撑起自己的脸,问道:“司徒变那边,怎么样了?”

“几乎没有消息来,盯着破庙的人说,能确认王怜花在里面,但更多的就没有了。”白飞飞道,“要管他吗?”

谢怀灵不言,低了低头,手指又戳进脸颊里,把精神抬了起来,于是她的困倦就也看不出来了,总归她平日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流云遮月的夜。

星稀如坠,仅仅留下两三点。

飘摇破败的夜色,在此情此景里撞进更加破败的庙里,过窗而堆积在生风的墙面下,稍远一些的那点月光,也是稀稀落落,捡也捡不起来的。

庙内的人本该被关在柴房里,好在是柴房的门坏了,还不如仍在庙中,才能让他只是看清点东西。王怜花背贴着墙,半张脸在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像泥潭深陷,略无好色。

他清楚得很。清楚这个时间,该是有人将他捞出来的,谢怀灵会保证他的安危,再看不惯他,她的理智也会让她保证自己全须全尾的回去,因而这场夜里的沉寂,他又清楚究竟是怎么了。

王云梦说得对,他的确会自己明白,明白只会是母亲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是有了比他更重要的事,母亲搁置了他,他才会还待在死寂中。

他的心也是死寂的,心生在死水中。

还会有比这更难捱的时刻吗。王怜花盲目地憎恶着。憎恶今日见到他女装的每一个人,憎恶下手的司徒伤,憎恶罪魁祸首的柴玉关,憎恶给他以耻辱的谢怀灵——他早晚要将这些还给她。

但他不憎恶王云梦。生下他养大他的母亲,叫他滞于此地的母亲。

尽管她就是死水本身。

憎恶也是空虚,可憎恶的尽头,不会是无路可走。王怜花不希望自己是可怜的,继而不选择无能为力,他扯着自己的嘴角,然后等到了毒发。

他在来时就服下了毒药,要卡准时间,又为了防止自己会没力气服毒。那时他以为是王云梦的爱,他见过的普通人家说,孩子是从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里能不心疼,他却忘了王云梦受过多少伤又真的掉过多少肉、流过多少血,他是其中柴玉关割下来的一块。

王怜花等着。钻心剔骨也罢,痛完这一阵就好了,他就能想办法走了,没有事情他解决不了,他当然能做到。

这时他又想到谢怀灵的脸,她就给他等着吧。

冷汗一滴滴地淌下,疼痛的形状是凄楚,王怜花将脸埋在干草里,忽觉身上痛得发胀,他隐隐约约地被挤压,明明白白地被劈开。但这无所谓,过去就好了。

痛着痛着,气力恢复了些许,他便毫不犹豫地扭动自己的手腕,折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挣脱出了绳子。这也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要痛上许久,王怜花还在听声音,司徒变就在院子里,熬着他的糖,他听着司徒变细不可闻的动静,痛一阵心就攥紧一分。

忽然间,几声连在一起的高喝响起,像是几个中年男人的怒喝,最后止步于一句“站住”。王怜花想要去听清发生了什么,更近一点的脚步声就停在了庙门口,就隔着半扇木门。

“……太感谢诸位捕快了,我妹妹一定就在里面,我去看看她。”

“姑娘这话说的,捉犯人是我们该做的,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这么个老婆子就是拐人的人贩子。你赶紧进去看你妹妹吧,我刚才看了眼,情况不怎么好呀,我们就先去追人。”

“好,我这就去。”

接着一连串的脚步声拉远,只有一声停在了木门外,然后一身男子衣物被扔了进来,丢在他面前。

“不用我帮忙吧?”

谢怀灵。

王怜花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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