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认真的侧脸。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专业又可口。
一个念头忽然窜进乌墨染的脑海。
“文件收到了,辛苦。”
乌墨染接过文件袋,利落的签了字,然后随手将文件塞回许砚宁怀里。
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正好,下午没什么紧急安排了,走,带你去个地方。”
许砚宁抱着文件,有些茫然:“啊?去哪里?”
“我的私人赛车场。”
乌墨染不由分说,揽过许砚宁的肩膀就往停车场带:“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赛、赛车场?!”
许砚宁的声音都变了调,被乌墨染半搂半拖着走,怀里还抱着文件袋,整个人都懵了。
“乌总,下午还有两个会议纪要需要整理,而且我、我不会开车,我恐快”
“会议纪要明天再说,不会开就坐着。”
乌墨染打开副驾驶的门,不由分说地把还在挣扎的许砚宁塞了进去。
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系好,抓紧,闭上眼睛也行。”
副驾驶上,许砚宁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带,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乌墨染,非但没有减速。
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般带着无限兴味的弧度。
啧,这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忍着不敢吭声的样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来,以后可以多带这只小兔子,来体验点“刺激”的项目。
自那次带许砚宁去了赛车场之后,乌墨染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
只要和许砚宁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她安静地整理文件。
或者听她低声汇报工作,又或者仅仅是捕捉到她被自己逗弄时那瞬间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表情。
她心里就会莫名地泛起愉悦的涟漪,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痒的,却很舒服。
她不是情场新手,很快就明白了这种心情意味着什么。
她喜欢上这只看起来温顺,实则内里坚韧又有趣的小兔子了。
认清自己的心意后,乌墨染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逗弄”和“兴趣”,开始有意识的将这份喜欢融入日常。
当许砚宁因为跨部门沟通不畅,被其他部门的老油条为难。
抱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红着眼眶回到工位时,乌墨染“恰好”路过。
她没多问,只是拿起许砚宁桌上那份被故意挑刺的报告,扫了两眼。
然后径直走向那个部门的负责人办公室,十分钟后。
对方负责人亲自把修改好符合要求的文件送了回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许砚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乌墨染只是对她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
又一次,她发现许砚宁脸色异常潮红,精神也有些萎靡,却还在坚持核对数据。
她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伸手探向许砚宁的额头,触手滚烫。
乌墨染的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和焦躁:“发烧了还来上班?不要命了?”
“我、我没事这个报表今天要交”
乌墨染直接打断她,强势地拿走她手里的笔,拉起她的手腕。
“工作我让别人处理,现在,立刻,回家休息。”
她亲自开车送许砚宁回去,路上还特意绕道去药店买了一堆家庭常备药。
到了许砚宁租住的小公寓,她找出体温计,量了体温,果然高烧。
看着烧得迷迷糊糊,却还在小声说着“麻烦乌总了”的许砚宁,乌墨染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变成了心疼。
她按照说明书配好药,倒了温水,扶起许砚宁,将药片喂进她嘴里,又哄着她喝下大半杯水。
她难得放柔了声音:“睡吧,我在这儿。”
许砚宁烧得意识模糊,只觉得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笑容。
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老板,此刻的动作和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巨大的反差和生病带来的脆弱感让她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抽抽噎噎的说。
“乌总你、你人真好”
看着怀里的人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挂着泪珠的睫毛。
还有那副带着点孩子气委屈的模样,乌墨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连脸颊都隐隐发烫。
她强自镇定,轻轻拍了拍许砚宁的背:“别说话了,快睡。”
番外 乌墨染x许砚宁(三)
等许砚宁呼吸平稳,再次陷入沉睡,乌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