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轩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尤其是“一条狗”的比喻,反复在她脑海中回响。
她并非在意这种低级的挑衅,而是不悦于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她的人。
甚至这个人还是她沈栖棠名义上的伴侣,哪怕暂时只是契约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时叙白当时那副低头闷声不语的模样。
那小alpha平时虽然怂了点,但眼神总是亮晶晶的,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和满足。
可沈明轩的话,显然刺伤了她,让她露出了那种带着自卑和难过的神情。
沈栖棠又想起餐桌上,时叙白为了替她解围,毫不犹豫把“不能生育”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还顺势把在场那些纵情声色的alpha亲戚们都恶心了一遍。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虽然办法笨拙,但确实很有效。
而且这个小alpha,是难得没有那种令人厌烦的alpha至上主义的家伙。
她似乎真的不觉得作为一个alpha“不行”是什么丢脸的事,只要能帮到沈栖棠就好。
这种纯粹甚至有点傻气的维护,让沈栖棠心里那种微妙的不适感更明显了。
她回想起与时叙白相处的种种,易感期时黏人但无害的样子。
拿到驾照后开心的来接她,还有平时收到一点小礼物,甚至只是一句随口夸奖都能让她开心的不得了
甚至,偶尔会让她觉得,养这么个小东西在身边,也挺有意思的。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或许,可以再给她多一点纵容
沈栖棠不是个会亏待自己人的人,既然时叙白表现出了足够的“乖”和“有用”。
那么,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她一些更好的待遇。
让她能更安心的待在自己身边,似乎也符合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也许她那个次卧,也许可以按照她喜欢的风格重新布置一下?
与此同时,次卧里。
时叙白可没有沈栖棠那么冷静,她洗完澡,穿着睡衣趴在床上。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和沈明轩互喷的画面。
越想越气,尤其是沈明轩那句“一条狗”,简直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啊啊啊!气死我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对着空气挥舞起拳头。
“你个垃圾沈明轩!酸鸡!loser!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嘴臭!还敢说我是狗!”
她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毫无章法的对着想象中的沈明轩来了一套组合拳。
打完一套空气拳后,她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回床上,但心里的郁结之气好像确实发泄出去不少。
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想:虽然栖棠安慰我了,但沈明轩说的好像也没全错
我和栖棠的关系,本质上就是那样的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有点酸酸的,但很快,她又振作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要贪心!你现在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还有栖棠这么好看又厉害的人养着你,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要知足,要乖
自我安慰了一番后,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脑袋,决定用睡觉忘记所有不开心。
至于沈栖棠心里那些关于更多纵容的念头,她自然是毫不知情。
此刻的她,只想着明天早上吃什么好吃的早餐,才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翌日清晨,当时叙白还在赖床睡懒觉时,沈栖棠早已醒来去了公司。
时叙白这一觉睡到九点多,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伸了个懒腰后才慢悠悠的起床,不用早起跟着沈栖棠去公司站岗的日子,简直太爽了。
她洗漱完揉着睡眼走出次卧,负责公寓日常保洁和餐饮的佣人看到她后,立刻露出一个微笑。
“时小姐醒啦?早餐一直给您温着呢,现在要用吗?”
“用,饿死我了,多上点。”
时叙白摸着干瘪的肚子,到餐桌前坐下,很快,早餐端了上来。
时叙白看着满桌的美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塞进嘴里,满足的眯起了眼。
果然,吃好吃的食物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先是看了看天气预报,然后又点开社交软件。
看看许砚宁有没有发什么好玩的朋友圈或者给她吐槽上司的私信。
正当她咬着一口煎蛋,准备将许砚宁发的表情包添加时,手机屏幕突然一变,弹出一个来电显示。
号码是一长串完全陌生的数字,格式奇怪,最显眼的是还是它的ip地址[境外]。
时叙白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她盯着那串号码,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经历过几次陌生来电骚扰后,她现在对这些来历不明的电话,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