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不要装聋作哑,我跟你说话你要答应我。我让你在家里学着当小孩,你就要学着撒泼打滚。”
祁进歪头想了想,轻声道:“那总是有乖巧的小孩呀。”
殷良慈自然而然接上:“没人疼的小孩才乖巧懂事,你又不是没人疼了。”
说话间,殷良慈已经将人抱回卧房。他弯腰放下祁进,留恋地吻了吻祁进的唇,“银秤,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遍——”
“你是我选的,你是我要的。银秤,他们只会爱你。”
“好好,我听到了。”祁进揉了揉自己屁股,刚才殷良慈抱他的时候抓的太用力,现在那块地方麻麻的。
“你不能只听到,你得放在心上。”
“好好好,我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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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盼:银秤宝宝,跟妈妈回家!
第115章 桥头(上)
“快些快些!他们要拜堂啦!”
“哎呀,别挤我,我要看不到啦!”
“哪有拜堂,新人还没来呢!”
“你怎么这么多话梅糖,分我一些。”
“我不!这是我的糖!是我在小茅屋那要来的,你想吃就再去,我才不给你呢!”
“小气!”
小孩子最爱凑热闹,山里鲜少有喜事,就算不知道新人是谁,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兴奋得不得了。
小家伙们疯跑着争完糖,又开始争谁是大瑒最厉害的将军。
“殷良慈最厉害!武镇大将军最厉害,武镇大将军执掌烈响,全大瑒就他独一个!”
“烈响不就是更大的琉璃火瓶嘛,也没有厉害到哪里去呀。要我说,大船更厉害!你们谁见过船”
山里的孩子,谁也没有见过,全靠听来的。听来的东西往往赋加了更多的想象和期许,也更为迷人有趣。
他们正说得火热,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加入进来,郑重其事表态:“要我说,还是殷将军的夫君厉害些。”
“武镇大将军有夫人你胡说,我才不信。”小孩吸了吸鼻涕,一脸不屑道。
“我也不信!”另一个推崇大船胜过烈响的小毛头抱着胳膊,挑眉问眼前这位面生的女人,“你说,武镇大将军的夫人是谁”
女人毫不犹豫道:“是海上总督,祁进。”
小孩捧场:“哇!祁进!”
小孩不解:“为什么是祁进”
女人咯咯乐道:“什么为什么你是问为什么海上总督比武镇大将军厉害还是问为什么武镇大将军的夫君是祁进”
“呃——”小孩沉思。
另一个小孩抢声道:“都有都有!”
“那当然是因为武镇大将军的夫君是祁进,所以祁进比较厉害啦!”
俩小孩闻言对视一眼,木木开口:“听不懂。”
女人揉了揉小孩的小脏脸,叹道:“笨啊!武镇大将军和海上总督是一家的,海上总督是一家之主,那当然是一家之主比较厉害呀。”
推崇大船更厉害的小孩脸蛋上仍是写满困惑:“可他们怎么会是一家的他们又不是同一个爹娘生的。”
“你真笨!”爱抢话的小孩解释道,“成了亲就是一家的了,你爹娘就是成了亲以后才成了一家的。但是他们怎么会成亲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哈哈哈哈!”女人笑弯了腰,“原来你们这些小屁孩急头白脸争了半天,都不知道讨来的是谁的喜糖!你们吃的就是殷良慈和祁进的喜糖呀!”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
“殷良慈和祁进为什么会成亲”
“你说今日成亲的是殷良慈和祁进”
他们对视一眼,又道:
“住在观雪别苑的是定西大帅武镇大将军”
“住在观雪别苑的是定东总督国威大将军”
“石翠烟!你蹲地上做什么”司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跟小孩说什么有的没的过来帮忙,看你带来的烟火要怎么摆。”
石翠烟正说到兴头上,推了司越一把,“你先别说话。”
“你……”司越哑然。
石翠烟盯着俩小孩,和颜悦色地问:“那你们以为观雪别苑住的谁呀”
“爹娘不跟我们说,只说是山下来的,不可妄议。”小孩顿了顿,放低声音问,“你说的话,当真那你有没有见过海上总督使大刀砍人的样子”
石翠烟:“我当然见过,海上总督还不是总督的时候,我就见过他训兵了。那还是在关州,征西的新兵营。”
小孩并不信石翠烟说的。他们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道:“你吹牛,你若真的见过,自然不敢乱说总督的闲话。竟敢口出狂言,说什么海上总督是定西大帅的夫君,也不怕总督的开山刀将你一劈两半!”
“嘿!你们——”石翠烟欲再说几句将他们说服,但被等候不及的司越拦腰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