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絮絮说完,心里升起委屈,抽了抽鼻子。
“你临时变更计划,怎么还先委屈上了”殷良慈坐起身,将祁进的头掰向自己这边,“我将匕首磨得削铁如泥,是让你去给他们挠痒的吗”
殷良慈看着祁进的脸,再也说不出狠话,泄气道:“我不是跟你说好了么,你只管杀,后面的都交给我料理。你在怕什么今日你留他们一命,来日他们咬伤你怎么办”
“我不想你被抓到把柄。”祁进缓缓说道,“裁军就要开始了,他们都等着过来踩你一脚呢。你这个关头,不能出一点差错。”
殷良慈早猜到祁进是为了他才这般,但是听祁进这样说出来,还是心里发酸。
殷良慈将祁进抱住,一下一下拍着祁进的头,“不会有事的,你犯什么傻。你这样做,这样疼,我也疼啊,银秤。”
祁进伸手揪住殷良慈腰侧,“别抱我,你才是小王八蛋,疼死你算了。”
殷良慈极温柔,他从后面看不到祁进的脸,却心疼到无以名状。
今晚的祁进跟往常不同,他的身体一直不由自主在抖,不知道是发冷还是因为太疼。
其实祁进从药性发作开始就觉得身上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爬,但是一直忍着没有去抓,怕殷良慈担心。到最后,祁进都不知道身上究竟是痒还是疼了。
祁进死死揪着被褥,将注意力从身上的痛楚转移到背后的殷良慈。
他转头轻声催殷良慈快些。
“嗯,殷良慈,你……快些,我才能好过些。”
殷良慈吻去祁进眼角的泪痕,柔声细语道,“可以叫疼的,银秤,听到没”
祁进脸色苍白,侧身对着殷良慈笑了一下,“我不疼。什么破烂玩意儿,也配让我喊疼么。”
“嗯,他们不配。”殷良慈护着祁进的腰,将自己往前推进,附身去吻祁进颈侧暴起的青筋。
祁进的呼吸很重,他想抬腰,但力气却不够,没撑几下就喘息不止。
殷良慈见状让祁进侧身躺着,将祁进的腿放在自己肩膀,如此这般祁进也不必太费劲,只是躺着就好。
后半夜,祁进身上的痛感渐渐褪去。困意袭来,半梦半醒地微眯着眼偏头看殷良慈。
殷良慈跪下把祁进整个吞没,祁进一个激灵瞪大了眼。
祁进总不习惯殷良慈这般,但不习惯不等于他不喜欢。
祁进在殷良慈的唇齿间慢慢涨大,直到坚持不住,“你、我。”
殷良慈明白祁进这是想让他松口,但他没有听话。祁进呜咽一声,尽数被殷良慈接纳。
夜已深,殷良慈简单收拾了一下床上的狼藉,将祁进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柔声说道:“今夜就这样睡吧,我看你还发冷,贴着我是不是暖和些”
祁进没有回答,眼睫安安静静垂着,他的呼吸趋于平稳,已经贴着殷良慈睡着了。
殷良慈抱着祁进,一直守到后半夜,祁进体温才终于回归正常。
殷良慈轻轻捏了捏祁进的耳垂,呢喃道:“小王八蛋,你要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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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钱:这两口子……该激情似火的时候想起来安分守己点到即止了!烦!
第75章 军火
余康和祁宏倒了,征东再难成气候。
仁德帝要削弱殷良慈,借着饥荒之由,大裁军开始了。
殷良慈不得不回去,精打细算,一个兵当三个使,但是军费还是缺。
征西穷得叮当响,快要揭不开锅。
祁进这边眼睁睁看着送去给征西的粮食叫中州护卫军半道截走。
冬天要来了,人在边地要是没饭吃,真的会扛不住。
祁进再坐不住了。
顾早这厮专程跑过来向祁进邀功,说征西大帅再狂,还不是得看他脸色。
“祁大人,征西这个年关,不好过呐。”
祁进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顾大人预备将截下来的东西派到何处呢”
“祁大人,怎么能说是截呢不是截,是省。”顾早凑近,故作神秘地对祁进道,“祁大人若有需要,尽管拿去,给征东的兄弟们讨些好处。大过年的,乐呵乐呵。”
祁进面上笑着,推掉了顾早献的这份殷勤。
殷良慈走后,顾早往他这边走动的愈发勤了。
祁进不傻,知道顾早对他意图不轨,但为顾全大局一直没有跟他撕破脸。
祁进探听到顾早养了个情人,从小养到大的。他想着顾早此番,就是给自己找点乐,等新鲜劲头过了就行了。
可谁知顾早是个持之以恒的,祁进越是不搭理,这厮越是来劲。
顾早本就看殷良慈不顺眼,好不容易等到个给殷良慈使绊子的机会,哪里肯放过尤其是给殷良慈找不痛快,还能顺便讨好祁进,因此更是时不时找祁进,说自己如何如何让殷良慈吃不了兜着走。
“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