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着第九行省飞速移动。
“飞行器,快!”
飞行器的速度远比不过战神的速度,卢希安闯进第九行省府邸的后院时,莱炆已将白先生按在了桌子上。
金戈显然是慢了一拍,想要扑上去,又投鼠忌器,一副张牙舞爪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莱炆素来温润的嗓音,冷若冰刀:“能让他们放弃对我的陷害,放弃你这个初始元老,所谋绝对远远大于现有的一切。”
“是,”白先生抬起眼睫,“所谋很大,大到他们不会眨一下眼睛,就会选择放弃我的生命。”
莱炆的手指铁钳一般,将他几乎压进桌面里去:“他们不在乎你的生命,难道你当真不在乎古姜的未来吗?”
“我不是卢希安,更不是大卫,为了炎星和虫族,我不会在意我的声名,更不会在意当真成为一个谋杀犯。”
他的手指强硬而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若当日在元老院出现的是莱炆·洛维尔,卢希安绝没那么容易与白先生达成一致。
他的心中,完全没有自己。
“你杀了我吧,”白先生闭上眼睛,“威胁无用。”
“古姜,也不会在意声名狼藉。”他闭眼微笑,“没有我,没有古姜,不会对计划有任何影响。”
“炆叔!”卢希安大步闯进去。
金戈立刻有了用武之地,一把将他钳住,和白先生一起按在桌面上。
莱炆的手依然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看卢希安一眼。
卢希安侧过脸去,看见炆叔消瘦的肩头似乎颤了一下,但也许是他的错觉。
白先生笑了:“莱炆,你果然足够狠,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他叹了口气:“事实上,我早已不是计划的核心成员了。这些年,我和他们渐行渐远,所知不过是多年前的一些空想。”
他双手探上去,温柔地包住莱炆的手指:“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更多其实是为了弥补对你们的愧疚。”
“莱炆,当年我也许应该更用力地去试着爱你。”
莱炆目光冷然,手指依然牢牢地钳住白先生的大动脉,并不为此言所动。
他翅膀上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雪白的羽翼滴在地上,汇聚成一个血色的小潭。
卢希安在金戈手底下挣扎:“炆叔,不要问他,那个破计划迟早我会查出来,您相信我。”
莱炆仍然看着白先生:“告诉我,还有多久?”
白先生:“不会很快,有一道难以攻克的关卡,仍横亘在他们面前。”
“关卡若有突破,将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会知道的。”
莱炆:“告诉我,首席元老有多少参与其中?”
白先生闭上眼睛,咳得死去活来,素来苍白的脸胀得通红,一口气喘不上来,喉头发出嗬嗬的锐鸣。
金戈急了,抓起卢希安的头发,用力撞向桌面。
咚,咚,咚!
卢希安不发一语,鲜血染红了他脑后的金发。
莱炆眼睫微颤,手指扣进白先生的喉管:“住手!否则我现在就掐死他。”
金戈停住。
卢希安流着血大笑,炆叔到底还是在乎他的。
莱炆将白先生侧翻过来,手掌改为抵住他的后心:“放开小安!”
新鲜空气涌入,白先生窒息崩溃的肺部重新运作,他拼命地咳嗽,无力挥了挥手。
金戈松开铁钳一般的手掌,改为抓住卢希安的后脑,虎视眈眈地望着莱炆。
莱炆一把将白先生推出去,同时拉过卢希安。
白先生咳着坐起来:“莱炆,多亏了卢家主,当年对你的陷害已几乎没有任何意义,趁机重回第七军团,对你只会有益无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