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弱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以后,他除了护住炆叔,还要守护一个脆弱的虫崽。
他得强大,不择手段地强大!
洛叶提在他身边弯下腰:“我陪你去。”
他枪法虽然稀烂,近战却深得莱炆真传,关键时刻还能带着卢希安飞走。
但卢希安知道,做保镖绝不是洛叶提同去的目的。
他们跟着古特的飞机,飞到了元老院门口。
周末,元老院一片冷清,唯有神庙侍者兢兢业业地守在各道门口。
古特抱臂而立:“进去吧,洛叶提最熟悉的地方。”
听起来不像是首席元老的办公楼。
卢希安声音冷硬:“我要见古姜。”
“家父身体不便,”古特说,“无法见你。”
卢希安冷笑:“今天不见我,他会后悔终生。”
古特的声音也很平淡:“家父是否会后悔终生尚无法判断,但我能保证你若轻举妄动,洛维尔甚至不会有后悔的机会。”
卢希安:“我们不妨一赌。”
“不用赌,”古特放下手臂,指向神庙内部,“你们进去就会有答案。”
洛叶提与卢希安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事情可能的走向。
神庙是洛叶提很熟悉的地方,到了周末,会有许多信徒前来祈福或寻求内心宁静,总是虫来虫往。
今日,神庙内部却连最普通的侍者都很少遇见。
卢希安随着洛叶提穿过画廊,走进洛叶提住过的静室。
白先生坐在轮椅上,专心地摆弄一副棋谱。
金戈站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并肩走进来的年轻雄虫与雌虫。
“果然是您。”洛叶提的脸沉了下来。
白先生放下棋子,指向旁边两张椅子:“大卫,卢希安,请坐。”
洛叶提不动。
卢希安拉他:“来都来了,不妨听听这位先生的条件。”
他率先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罢,要为您的那个他付出到什么地步?””
“我不是为了他,”白先生俯身,倒了两杯茶水,分别递给卢希安和洛叶提,“我是为了你们。”
“这些年,你们不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虫族,却是唯二还有活路的虫族。”
洛叶提:“你们灭不了我们的口,卢希安在蓝星有同步备忘记录,一旦我们出现事故,记录将随着他的遗嘱同步曝光。”
“没有必要,”白先生轻轻摇头,“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儿小事,就你死我活地互相威胁。”
他转向洛叶提,柔声说:“大卫,你好久没见过叔祖了,何不去看看他?让我和卢家主单独说两句话。”
洛叶提看一眼卢希安。
他们虽是一起来的,但心思并非完全一致。
于是,他说:“我想先听一下先生的教诲,再去看望爷爷。”
白先生笑了,今日他没有戴蝴蝶面具,面部表情也丰富了许多。
他笑:“也好。”
“坐吧,”他再次指向那把准备好的椅子,“我没有什么教诲给你,只有些陈年往事。”
这次,洛叶提坐下了。
白先生说:“喝一点儿茶吧,很长的一段往事。”
洛叶提没有动。
卢希安说:“劳烦你长话短说,我‘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呢。”
“听说你们有了虫蛋,恭喜。”白先生面带微笑,语气诚恳。
卢希安:“好说。”
白先生转向洛叶提:“二十七年前,我第一次得知有虫蛋的消息,也是在医院里。”
洛叶提冷笑:“您第一次有虫蛋,应该指的不是我吧?”
“当然是你,”白先生语气郑重,“我一生只有你雌父一个。”
卢希安举起手:“停,不要装情圣,古特不也是你的儿子吗?”
“他是,”白先生点头,“但我知道这一点,并不比你们更早。”
洛叶提咬牙:“你和古姜”
“一生清白,”白先生说,“我们是幼年的伙伴,最绝望时的依靠,曾拥有共同目标的战友,仅此而已。”
洛叶提:“曾?”
卢希安皱眉:“那你们是如何制造出古特?据我所知,雌虫腹腔构造不同于人类子宫,很难通过人工授精孕育虫蛋。”
白先生:“耐心一些,听我慢慢说吧。”
卢希安不说话了。
白先生:“怀特尔家的情况,你们很熟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感情不过是争夺权力的工具。”
“我出生那一天,就失去了亲生雌父,雄父新欢在怀,叔父们虎视眈眈,继雌父恨之入骨处境之难,你们可以想象。”
想起陈腐畸形的怀特尔家,卢希安做了个厌恶的鬼脸:“想象不到。”
金戈递过温水,白先生吞下两枚药片,喘了会儿气,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