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希安笑了:“看来,新郎官有些无聊啊,新婚在即竟然还在忙这些事。”
“叔父不让我操心婚宴的事,我便每日只能在此消磨时间。”古琅的话语中带着落寞,“时间过得真慢啊,还有两天零十三个星时,我才能见到大卫哥哥。”
卢希安跨坐在书案上,促狭地笑:“你做好准备了吗?”
“嗯,”古琅自信地说,“我还亲手准备了婚房……”
“不是这些,”卢希安低笑 ,“你准备好成为洛叶提的雄主了吗?”
古琅后知后觉地脸红:“那个呀,我不知道,但大卫哥哥什么都懂”
“你不会想让雌虫主动吧?”卢希安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洛叶提那样的假正经,就算是懂也会故作矜持假装不懂。”
“你们的新婚夜,就只能大眼瞪小眼。”
古琅不安起来:“那该怎么办?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去问叔父。”
“那一万本书,是送给洛叶提的。”卢希安从袖中取出一枚红色优盘,“这个,送给你。”
“好好学习吧,兄弟。”他拍拍古琅肩头,跳下案桌,潇洒地离去。
只留下面红耳赤的古家少主,捧火炭一般捧着那优盘。
卢希安走下藏书楼,瞧见思瑞怀特尔站在路口。
他捧着那支绿牡丹,一袭绿色劲身短军袍,灰发灰眸,远远望去,就像一棵高傲的树。
卢希安却没了方才的热情,矜持有礼地走过去:“怀特尔先生,劳驾让下路。”
思瑞怀特尔显然有些错愕,好一会儿才后退一步,让开路口。
卢希安毫不留恋地走了过去。
很快,身后传来脚步声。
思瑞怀特尔追上来,急急开口:“我刚从军院毕业两年,已是第四军团的少校。”
卢希安点头:“你真优秀,然后呢?”
思瑞怀特尔握紧手中牡丹,强忍羞耻:“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上将!”
“嗯,加油!”卢希安继续点头,转身离开。
思瑞怀特尔大声说:“我会做个始终如一的雌君。”
卢希安脚下不停。
思瑞怀特尔:“给我一个机会,我比莱炆洛维尔强。”
卢希安回身,眼眸微眯,唇角含笑:“我的雌君,得能够掌握一个家族。”
“而你,怀特尔先生,只是怀特尔家第三房的第二个雌子,也许可以给哪个小家族的家主做个雌君,也许只能成为大家族的雌侍。”
“你的子孙,总有一天,会沦为不入流的家族旁支,再不能以贵族的名号标榜自己。”
他再次点头:“日安,怀特尔先生!”
身后,传来绿牡丹撕碎扔在地上的声音。
卢希安绕过一处假山。
一个颤抖的声音说:“卢家主,我一直以为您是不看重出身、不在乎身份的雄虫,”
卢希安转身,笑眯眯地回答:“当然,在我心里,只有看得顺眼还是不顺眼。”
“看顺眼的雌虫,哪怕他是第十三行省的土著,我也愿意与他把酒言欢。”
珥图怀特尔站出来,眼圈微红:“那您为何要那样说思瑞?”
“很简单,我看他不顺眼啊。”卢希安说。
他微微附身,轻嗅珥图怀特尔手中的紫色花朵:“这个花,虽不知名,形状也普通,却有一股弥久不散的幽香。”
“你若放在床头,还会有甜美的梦。”
他走出两步,又回头微笑:“可爱的先生,愿你今晚做个好梦。”
在怀特尔家第三代一众雌子中,最出色的无异是洛叶提,最张扬的是思瑞怀特尔,而最平凡的就是珥图怀特尔了。
他抱着怀里的紫色花朵,看着卢希安远去的方向,一时痴了。
卢希安站在湖边。
否缶怀特尔与飞芜怀特尔展开翅膀,在湖面上比赛飞行。
少年爽朗的笑声,洒满了湖面。
洛叶提出现在卢希安身边:“高傲者击碎他的高傲,平凡者给予他独有的肯定与怜惜,卢希安,对这两个天真无邪的生命,你又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卢希安微笑,“静静欣赏而已。”
他手指敲击栏杆,低语:“小孩子们只是开胃菜,明天才是重头戏。”
“后天嘛,是你和古琅的正日子,暂时放他们一马。”
“如此说,我还该多谢你喽。”洛叶提叹了口气,默许了他的举动,“说罢,他们又在你梦中对父亲做了什么?”
卢希安笑容凝固:“他们鞭打、侮辱他,日日夜夜,毫不怜惜!”
洛叶提深吸一口气:“都有谁?”
“所有!”卢希安咬牙切齿,“光洁的美玉跌落圣坛,没有一个忍住肆意凌辱的龌龊!”
长时间的静默,卢希安余光看见洛叶提的手指在颤抖。
良久,他说:“你有没有想过,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