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是专程借着这个机会来雾古村,那么在节目组离开前会行动,完成他这趟来的目的。
盛荣欢猜得不错,郝大师比他预期的还要沉不住气。当晚后半夜盛荣欢刚睡着没多久,感觉有细微的动静传来,一个凉凉软软的肉垫贴在脸侧,很轻挠了一下。
盛荣欢瞬间醒来,意识到这是什么,伸手握住,顺便另一只手rua了一把猫头。
霍颢被突然擒住,下意识亮了一下爪子,但对上近在咫尺盛荣欢笑意盈盈的眸子,又莫名收了起来。
“喵!”压得很轻的一声,呼吸扑在耳侧,盛荣欢觉得耳朵有些痒,下意识揉了一把,才坐起身。
他不动声色起床,身上穿戴整齐,显然早就做好准备,不是今晚也是明晚。
他离开前看了眼对面床铺,程栩伯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平稳,还陷入沉睡中。
盛荣欢没耽搁,一人一猫很快隐入黑夜里,由黑猫引着朝郝大师离开的方向去。
等盛荣欢被黑猫带到一处宅子后院墙根下,他拿出一个设备,打开,很快信号接通,只是里面没有声音,但时不时有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响起。
显然房间里有人,窃听器就在这人旁边。
盛荣欢猜测对方坐在桌边等人,窃听器已经放在桌子下方,才能这般清楚。
郝大师是个老油条,比盛荣白警惕得多,他一旦离得太近,肯定会被发现。
但离得远又怕听不到有用的消息,所以干脆交给乌金一个窃听器,没想到乌金竟然真的能听懂,还把东西放在眼皮子底下。
但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就是不知道这是雾古村谁家,郝大师要见的是谁。
没多久,有敲门声响起,房间里的人起身去开门,门打开,一道声音响起,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盛荣欢听出是谁时,眼底闪过意外,但很快又觉得不那么意外。
也是,当年能悄无声息将桑家人全都弄死,除了是雾古村的人之外,还要桑家对这人格外熟悉信任,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并不多。
莫村长正是其中之一。
盛荣欢之所以觉得意外,是因为莫炎熙是莫村长亲侄子的儿子,当年幕后之人将莫炎熙弄成傻子,对一个孩子手段之狠辣,怎么看都不像是亲人所为。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莫村长这人的狡诈狠毒。
“你来了?没有人跟着吧。”莫村长很谨慎,让郝大师进来后,又出去检查一圈,这才重新回来。
两人落座后,郝大师看向去而复返的莫村长,嗤笑一声:“放心好了,我耳力极佳,如果真有人跟着,十米内我都能发现。”
莫村长倒是也不恼,夸赞一声:“看来没见面的这些年,你修为精进不少。听说你如今名声大噪,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师。”
郝大师语气很不好,警惕道:“少给我戴高帽,说吧,你这次非要让我过来一趟是想干什么?你不知道我们不能轻易联系?我这次是借着参加节目的由头刚好能过来,但仅此一次。还有,那个傻子怎么回事?你竟然让他每天都去桑家老宅,还被节目组的人刚好看到。”
要不是知道傻子少了一魂两魄这辈子都无法记起来当年的事,他当时差点没忍住出手。
莫村长不以为意:“怕什么?这不是没事吗?他又不会恢复正常。”
郝大师嗤笑:“小心驶得万年船,知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他不是吓傻的,是少了一魂两魄呢?”
“怎么会有人知道?这次来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师吗?”莫村长终于警惕起来。
郝大师:“你还说这个,都是你搞出来的事。你知道那个盛大少之前在节目里拿出的符纸能除掉一只厉鬼吗?他肯定认识真正的大师。”
这才是知道节目组要来雾古村,加上莫村长联系他,他以防万一,这才来一趟。
否则,只是因为莫村长,他不会走这一趟。
莫村长脸色难看下来,一时间竟是没开口。
郝大师:“你离他远一点,他见过傻子,但一直没动静,应该是没看出什么。但你睚眦必报,之前莫老三的事吃了亏想报复回去的心思最好打消,他不是你得罪得起的。莫老三家那个孩子被带走就带走了,傅家主为人正直古板,不会私下里做什么。但这位盛大少不同,听说受了刺激,就是一条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