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觉得刚刚自己下手还是轻了,就应该也揍一下右眼,让他两眼能对称。
他不管周围其他人的视线,骑上脚踏车离开。额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风吹过时有点刺刺痒痒的。
那天晚上,周泽翊没有吃晚餐,他不想面对父母对于他身上伤口的质问,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房里很安静,他脑中却一片混乱。
范安妹为什么都不提他要去台北读书?
他对「同性恋」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很排斥?
所以他后来一直不搭理自己,是因为这样吗?
他也觉得自己长得很像女生很怪吗?
想到这里,周泽翊翻身下床走向浴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抬手抚上眼角,然后弯了下双眼。
就是这双眼的问题!
他抬手猛烈地揉眼睛,双眼很快被他猛烈的动作揉得通红。
周泽翊忽然觉得很累,他回到卧室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呆,一天的精神紧绷让他疲倦,儘管觉得自己脑中思绪奔腾,不可能睡得着,但还是在不知不觉间闔上双眼。
半夜,周泽翊猛地睁开眼,下身湿黏的触感让他心惊。他回想着梦里的场景,范安妹那双圆眼瞪得很大,眼泪簌簌地掉……
周泽翊把弄脏的内裤换下来,自己去浴室用冷水衝了好几遍。
冰凉的水冲刷过手背,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自己好像成了范安妹最讨厌的那种人……
幸好范安妹已经去台北了,就算他还会再回来,周泽翊也不敢再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