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丝毫没有发现,那个店员一直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范蓓蓓在家自闭了整整两天。
她幻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就算小弥那天正好病倒了,两天过后病也该好了吧?
他既然知道她的住处,总能直接上门找她解释一句吧?
于是到了第三天,她终于坐不住了。
就算是被甩,范蓓蓓也值得他当面给个交代。
于是她再次跑到了那家咖啡店。
这次「小弥」理所当然地不在柜檯。
范蓓蓓不甘心地走到柜檯前,语气有些冷硬地问道:「小弥这几天都不在吗?」
柜檯的店员愣了一下,随即转头对着后方的仓库喊道:「店长!有人找你!」
范蓓蓓在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是躲在里面啊,没想到她会直接报出名字抓人吧?
殊不知,当仓库门推开,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眼镜仔。
他胸前的围裙上,赫然别着一张写有「小弥」的名牌。
范蓓蓓当场愣在原地,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是小弥?」
白胖眼镜仔推了推眼镜,憨厚地点头道:「对啊,我是。」
小弥又是傻傻地点头,语气疑惑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但他确实在韩国烤肉店里说过:「咖啡店是朋友开的,最近刚好缺人,就找我临时帮忙一阵子……」
这么看来,他没有自己的名牌是合理的。
但他竟然就真一路顺着这个名字往下演了。
范蓓蓓甚至在床上叫的名字都是「小弥」,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时,眼前的正牌小弥大概是猜出点什么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要找之前那个……」
「不是!」范蓓蓓粗鲁地打断他,「抱歉,打扰了。」
回到家后,范蓓蓓愤怒地把床单、被套通通拔了下来,一股脑扔进洗衣机里。
她想把所有跟那个男人有关的痕跡、气味,全都洗掉归零。
她甚至还很恶趣味地跑去医院验了性病。
起码她只是纯粹被玩,没被祸害。
在公司气场低迷了几天,范蓓蓓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终于被魏晋发现不对劲。
某天在茶水间堵到她,魏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范蓓蓓故作轻松地摊摊手,回答:「我被玩失踪了。」
魏晋想了一下,试探道:「不会是那通电话……?」
「那不是你刚出差回来的那天吗?你这才靠岸几天啊?」魏晋讶异地瞪大眼。
范蓓蓓冷着脸道:「我一天都没靠到。」
「你?到底是谁啊?能跑得这么狠?」魏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高手中的高手。」范蓓蓓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反正我摔了,就让我自我厌恶个几天吧!」
魏晋将身子靠在流理台上,表情有些尷尬道:「我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你……」
「少在那边凡尔赛!你不就是在炫耀你没摔过吗?」
「嗯。」他很恶毒地大方承认。
范蓓蓓二话不说,直接踹了他一脚,还是把尖细鞋跟对准了小腿骨的那种踹。
然后在魏晋的哀号声中,她带着一丝报復后的愉快感回到了座位。
但好像说出来后,心里确实轻松了不少。
低头继续办公,她决定彻底告别那个不是「小弥」的男人。
反正严格来说,她也「蒐集」到了。
几个礼拜后,公司举办季度财务发表会。
这季营收不错,公司拨了一笔预算让大家同乐。
总务在週五晚上包下了公司附近的一间酒吧,搞了一个非常有气氛的「面具趴」。
酒吧装潢是道地的纽约工业风,灯光昏暗且迷幻。
魏晋这季的业绩差了四个百分点,没能拿下冠军。
在面具趴上,他坐在一旁对着新任冠军冷言冷语,但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毕竟这斯文败类要是真心恭喜你,那才可怕呢!
范蓓蓓走到他身边调侃道:「面具趴啊!你的面具呢?」
魏晋推了推金丝眼镜,理直气壮道:「眼镜挡住了,戴不了。」
「你只是不想挡住你最大的优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魏晋伸了伸舌头,痞气十足道:「被发现了?」
两人一起走到吧台坐下。
为了配合主题,今晚的酒保都戴着遮住上半脸、只露出嘴唇与下巴的纯白面具,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神秘感十足。
魏晋给范蓓蓓点了杯马丁尼,自己要了杯威士忌,然后转头对她抱怨道:「我与季度冠军的宝座失之交臂,你不安慰我一下吗?」
「加油,你可以的。」范蓓蓓敷衍道。
魏晋翻了个白眼,伸手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