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下来的时候,屋中只剩下孟盈一个人。
头套还没摘,她的手重新被绑起来。
门被人踹开。
有人解了蒙她眼的头套,刺眼的光亮一下照进来,她眯了眯眼,侧头看向周司屹。
他插着兜,靠在门框,也正看过来。
腿边蹲着那条卡罗斯犬。
那狗凶神恶煞,绝对训练过,孟盈的视线跟它相对,哆嗦了一下。
周司屹摘了手套,掠过去一眼。
那狗顺从地在他脚边蹲下。
难怪那个少年说谢家这帮废物。
除了一个司机,周司屹压根没带人。
那个叫赵五爷的是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被一把银色手铐反铐住,身上有血。
这会儿呻吟了一声,那条卡斯罗犬转身哈了口气,他立刻瞪大眼睛,所有的声响都憋了回去。
后头的一帮小弟很有眼色地认怂求饶,墙头草倒得比谁都快。
他身上穿了件黑t,少年气挺足,估计是从训练场来的。
孟盈轻轻呼吸着,周司屹擦了擦手指,往身后瞟过去一眼,那帮小弟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都噤若寒蝉。
孟盈敢打赌,他是单纯嫌人吵。
司机是老爷子的人,自从听说京城的事后,老爷子到底喊了人过来看着。
但看得出来,他很服周司屹,所以这会儿一脸为难地站着。
周司屹挺给面子地笑笑,把她抱起来。
那条卡斯罗犬立刻跟着他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