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小幅度地动了动,郁郁寡欢道:“谁知道犯什么神经。”
“恋爱嘛,敏感也很正常,”徐怀宇无所谓道,“与其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不如琢磨琢磨军部马上要开展新一轮政治考核了,不合格的可是会记录档案的,那一大篇子东西都背会了没有。”
下头打游戏的另一个室友翻了个白眼:“说得跟你谈过很多恋爱似的,况且裴野次次考核都是第一,哪像你都是低分飘过。”
“我一个大学生,以后毕业了也只打算回老家罢了,让我记那些废话有什么意义!要不是议会刚通过了军部对学校进行审查的提案……”
“快闭嘴吧,小心隔墙有耳……”
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早就歪了十万八千米远。
裴野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自己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发出去的消息,一条回复也没收到。
青年拧眉,抓过钥匙,拎起外套起身。
“喂,野哥你干嘛去?”
“我有事出去一趟。”
丢下寥寥数字,裴野的背影风一样地消失在门口。
与此同时,首都某私家俱乐部。
两辆警备部的专车停在富丽堂皇的会所门口,门童拉开车门,下来几个三十岁出头身着军装的男人。
酒店门口早就站了一排警备部派来迎候的人。为首的是傅声以及特警局一个姓王的副局长,见人下了车,王副局长大步流星走上前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