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你别麻烦了,她都是个大孩子了,去上学还能要人操心么。”
蒋鹤京刚想说什么对上万乔的目光又将话咽了回去:“好。”
第二天钱多多就带着人回了宿舍,她只带了个小行李箱,里面是几身换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就连铺床的东西都是昨天叫人现去买回家洗了烘干带过来的。
宿舍里不复昨天的拥挤,只剩两个室友在,她们坐在各自的桌前看到钱多多带着人进来有些尴尬地起来打招呼。
“你们好啊,我是钱思蕤。”
钱多多是个社牛,见到室友就笑眯眯地打招呼,一点都没有只见了一面的陌生感。
两个女生在她的热情下也少了几分局促。
带着圆眼镜的女生对着她挥挥手:“我是童画,儿童的童,画就是画画的画。”
“童画,你的名字好好听。”
“谢谢。”
短发女生也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蒋琪。”
“蒋?好巧,我哥哥也姓蒋诶。”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兴奋:“是昨天送你来的那个帅哥吗?他是你哥哥?”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喜欢各种新奇的东西,一个帅哥就能让陌生的她们打开话匣子。
“是啊,他家和我家是邻居,他看着我长大的。”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
“天哪,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就是个男的。”
钱多多抬着下巴语气中满是骄傲:“我哥哥是不是特别特别帅。”
“嗯嗯嗯,超级帅。”
“我从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种级别的帅哥,比我上次见到的明星还好看。”
她臭屁地哼哼两声:“那当然了。”
花姨是专业的管家,在她的安排下保姆安静地干活,说话的
功她们已经将床铺好,衣服也都整理进衣柜。
“床铺好之后你们再给宿舍打扫一下。”
“好的小姐。”
蒋琪和童画两个小女生目瞪口呆:“她们是?”
“她们是我家管家和保姆,我特地带来打扫卫生的。”
两个默契地呆在原地,虽然学艺术的大多数家里都不差钱,但是也没人告诉她们室友是千金大小姐啊。
什么人家啊,还有管家的。
“对了,我给你们带了好多好吃的。”
钱多多打开旁边单独包装的两个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塞的都是各种零食。
“想吃什么自己拿。”
两人也不好意思真的随便拿,意思意思拿了两样之后还给钱多多送了自己家乡的特产,钱多多看她们这么客气,直接随便抓起一大把放在她们桌上。
“不要跟我客气。”
保姆将宿舍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收拾完钱多多看着焕然一新的宿舍满意地点点头。
“小姐,缺什么就告诉我,我叫人给你准备。”
“行,花姨你带她们回去吧。”
她们走后钱多多又拉着室友聊天,在她来之前两个女生都不好意思和对方搭话,宿舍里静得出奇,钱多多来之后三个人叽叽喳喳就没消停过。
临近傍晚宿舍的最后一个人姗姗来迟,女生拎着小包不情不愿地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贵妇打扮的女人进来转了一圈嫌弃地抬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诶呦,这宿舍也太简陋了,还没有家里房间大呢。”
面对她们的行为钱多多大大的眼睛里盛满疑惑,宿舍打扫得这么干净,空气里明明是淡淡的香气,到底在嫌弃什么啊?
“妈妈,我不要住校。”
“情情,你先住一段时间,过些日子你爸爸气消了妈妈给你在学校旁边租房子。”
任诗情看着剩下来的那张靠门的床满脸不乐意:“我不要住这个床,我要那个。”
钱多多看着她指着自己的床,随后她的妈妈朝着自己走过来。
“同学,你看能不能跟我们换个床位?我们可以给钱。”
嘿,她看着很像缺钱的样子吗?
好好商量她住哪张床倒是无所谓,搞这一套她还就不乐意了。
她拒绝得干脆利索:“先来后到,我不换。”
贵妇一下子脸上挂不住,蒋琪和童画交换眼神之后死死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但凡早来两个小时呢,三个人里面挑了个最不缺钱的。
任诗情不耐烦地往椅子上一坐:“算了算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快点给我把床铺上。”
负责铺床的人看起来也是保姆,她点点头开始沉默地干活。
收拾完之后任诗情跟着家里人又走了,和其他几个人连话都没说。
等她们走了之后蒋琪终于憋不住了,她扒拉两下头发:“钱思蕤,她看着也没你家有钱啊,怎么这么能装。”
“谁知道。”
“待会儿我们去食堂吃什么,听说学校食堂味道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