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那会儿太累了,一时大脑当机,便直接从她手中抽走扔了那片新闻残页,将旁边的相机麦克之类的设备送她手中后,直接拉她起身走了。
陈染当时抬着重重的脚,跟着同事一起离开的关头,回过神还想要去将那片新闻页面拾起来时,却是被过来打扫的清洁工很快清理进了垃圾桶。
但是那个画面这么几天来却是犹如刻在她脑中了一般,虽然抓不到,摸不着,但真真切切的就在那。
他的那只手,他的那块表。
还有那一道如今刺眼的划痕。
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什么别的,只要出现在她眼前,她脑中就会被那个模糊的画面所占据,就完全没了胃口,甚至一度辗转睡不着觉。
周庭安是偶尔会被一些媒体捕风捉影点动静,她都知道的,但大都不是会议散场,就是车内降下半边车窗被捕获到一个侧面模糊剪影。
所以虽然她是个媒体人,但通常其实不怎么关注他的这些。因为实实在在的人就在她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