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青涩的果实又惨遭蹂|躏,他只能下意识喃喃道:“……闻——”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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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非常异食癖的if[害怕]
第33章
……
尽管适当运动有益于增进睡眠质量, 但事实证明,适当本身也非常重要。
谢迟竹再度醒来,下意识往身边热源上蹭, 这一动才觉得不对劲。
脑子倒是清爽了,浑身上下却像是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 绯色错落在白暂肌肤上,新旧痕迹交叠,无一处不昭示着昨夜究竟多么荒唐。
谢知衍还在床上用笔记本看数据密密麻麻如蝗虫过境的报表, 随手拍了拍他发顶, 问:“醒了?”
“嗯。”他点头,没叫人, 实在是不知道称呼什么才好。有些东西一旦沾染过情|色之后, 再喊出口难免觉得狎昵,怎么说都不太正经。
好在谢知衍此刻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转身凑到他唇边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且吻技大有进步的早安吻, 而后说:“小竹, 闻喻转入普通病房了。要去看他吗?”
“……我没昏过去吧?”谢迟竹听到这话时实打实地怔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被身边这人折腾到昏迷了三天三夜,闻喻的伤口才能恢复得如此光速。
谢知衍将展示着日期的屏幕转给他看, 一眼就看透了心思,淡淡道:“你前男友身体好着呢。”
按理来说,谢迟竹也没给谁戴绿帽子,但此刻听到这话还是莫名心虚,绕过谢知衍就要跳下床去卫生间。还没走两步, 他就听见身后谢知衍说:“小竹,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这两兄弟脑回路怎么也如此相似。谢迟竹拳头险些硬了,在里边对着镜子上了妆前乳, 又用遮瑕膏点点按按半天,出来没好气地命令道:“看看还有哪。”
他平时也不化妆,只是因为某些人实在太过野蛮才有遮瑕的需求。谢知衍目光在他肩颈流连,过了一会才说:“为什么要遮?明明很漂亮。”
以前从来没见这人如此装过傻。谢迟竹懒得同人理论,只暗自腹诽:要是他敢这么走出大门,不用到晚上大伙儿就都该知道他被男人睡了。
谢知衍最后也并未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虽然占有欲隐隐作祟,但作为文明社会人类的理智还是将人拉了回去。
今天的谢迟竹内搭了一件薄款高领羊绒衫,长风衣、粗框眼镜并口罩,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打扮得好像要去讨债。谢知衍看在眼里,强压回一声叹息。无论他是否愿意承认,此次舆论风波的烈度和广度已经隐隐超出人力的掌控范围,仿佛有无形的手在其中推波助澜。
他原本只是想要清除掉那个婚约,再顺带解决烦人的闻喻,老天却不再允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通通反扑到唯一的软肋上。
“放心。”上车前,谢知衍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我会处理干净的。”
没有答话,没有多余的肢体反应,谢迟竹只是沉默地钻进了车体。
一路无话。
……
病房里仍然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淡粉的康乃馨摆在床尾,繁琐的监护仪器撤去大半。闻喻坐在床头,手边零散摆着几只文件夹,精神状态比谢迟竹预想中要好得多。
“……你来了。”闻喻听见脚步声,立即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向声源处。他自听说谢迟竹要来视探后便略微有些心神不宁,隐隐有些什么都看不进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