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陶萄猜想他可能去忙了,随后他退出聊天框打开日历去看逐渐靠近的日期。
[还有91天。]
白色背景板上多出了一个绿泡泡,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
三天后,陶萄发完倒数计时就坐上了去体检的车,张叔确认陶萄系好安全带后才能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陶萄总是觉得怪怪的,心里莫名堵的慌,信息素手环也发着微弱的蓝光。
陶萄从来没有在手环上看到过这个蓝色,故而心里更加没底了。
但是路程再远也有到达的那一刻,陶萄打开门独自一个人走进了装修十分古典的小院。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家私人医院,因为的风格跟平常去的医院太过分明,就连名字也是。
他缓缓推开玻璃门,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alpha正在熟练的给病人扎针输液。
他吞了下喉咙,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闻声,郝丛真转过头看见他,给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去往身后的体检室。
面对陌生的环境,陶萄不自觉的想要找个话题缓解内心的不安,“请问你是郝丛真医生吗?”
郝丛真看着他笑了笑:“是的。”他拿出一个体检表递过去让他填写,接着给他讲一些注意事项。
表格上内容实在是太多,陶萄看的眼花缭乱,不过他的眼睛还是被几个没有见过的项目吸引并提问。
“请问,这个信息素匹配度是什么?”陶萄看着后面的提示,上面必须项。
“就是测一下你跟你的alpha指尖信息素的匹配度。”郝丛真耐心的给他讲解,“不过你的alpha没在可以只抽一管血以后在测。”
“哦哦好的。”陶萄放下心,总算不用麻烦沈厌了。
体检的整个过程十分磨人,他半天不知道已经抽了多少毫升的血液躺了多少次仪器,扫了多少次扫描仪。
一套下来,他整个人都蔫儿了,嘴巴干巴巴的,肚子也咕咕的叫。
一旁的郝丛真陆续把数据填进资料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棒棒糖送了他。
“吃一根棒棒糖补充一下糖分,这样不会太晕。”
“好的。”陶萄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接下了那根糖握在手里。
十分钟后,他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
是张叔打的电话。应该是时间太久了。
陶萄接通了说自己马上出去。只是很奇怪的对方并没有催促。也没有回话。
陶萄简单跟郝丛真道了谢就跑了出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黑塌塌的云压着沉默的夕阳,沉闷的空气中飘起了小雨。
陶萄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快速的朝那辆已经停好的宝马车跑去。
他按照习惯打开后车门,把淋湿的外套退下来抱在怀里,看着前方的路。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张叔的样子跟白天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检查眼花了。
他竟然看到了沈厌的影子。
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跟刚才看到的样子是一样的,才小声的问:“你是沈厌吗?”
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带上了哭腔。
沈厌捏了下方向盘,把车子停靠在一个废旧的厂库拐角,解下安全带,接着又来到后座捏了捏陶萄微凉的腺体。
“怎么?看到鬼了?”alpha上下滑动着,陶萄感觉到一阵颤栗。
“好痒。”他小声咕哝,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眶掉在alpha的手背。
他抬手擦掉了oga的泪,又揉揉揉他的头发。
陶萄抓住他的衣服,似乎是还没有消化掉自己见到沈厌这个事实。“你不是三个月后才回来吗?”
“中间有个小假。”沈厌把他揽了过来抱在怀里,耐心的抚摸着他瘦小的脊背。
“太好了。”陶萄露出一个笑容,脸贴上他的蹭了蹭。没想到被他短短的胡茬弄的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