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风土人情书写下来呢。
就如之前他第一次去他爹南元的书房时,听过的那本类似于地方志的书籍。
只是可惜现在山河破乱,各地都动荡不安,百姓们都处在飘零之中,这会儿有谁敢冒死四处瞎溜达啊,不要命啦?
所以这个想法只能遗憾地暂且放下,先准备其他的再说!
负责组织这次的编辑过来问南延宁:“南主编,你说会有人来咱们这儿投稿吗?这时候他们自家的学识都是要捂着当传家宝的,又岂会公示给其他人?”
又不是人人都像他们主公那样大方!
不过仔细一想,今后这天下都将会是主公的,他传给所有的百姓,百姓们的也是他的,他为什么不将各种法子和方子宣扬得到处都是?
其实哪怕是有这样觉悟的帝王也在少数,许多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哪怕是皇帝也更想将好东西留给皇家。
进了官府的东西,成了官府的技术,你还想拿去自家用?做梦吧你!
南延宁道:“一次两次可能不行,但是多来几回他们就忍不住了。大不了咱们就一直刊登阿奚给的那些医术、机关之术。”
“忍不住?”编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南延宁没有做过多解释,因为编辑不是那些医家、机关术传人,所以体会不到他们对正统的坚持。
这种学术上的探讨是最要命的,试想一下,对家把自己的学术刊登在报纸上,奉自己为正统,其他统统都是异端垃圾。假如未来再像现在这般发生战乱,他们自家的藏书学术都在动乱离丧之中损毁、失去,然而对家的却保存完好。
将来后人挖掘出来这些事迹,还要连连赞叹,对,是的是的,就是对家那样思考得,果然,他们才是真正的医学/机关术/道家天才啊!
一月之后。
“撕拉——”一声,报纸裂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十分清亮。
“背离古训、随意改方,简直是偏离正统!哪里能投稿登报,老夫要写信痛斥这些无知庸医!”
“拘泥古方是墨守成规?疗效不及你们?你祖师爷是神农本草学派?哪里来的无知狂悖小儿!真是气煞老夫也!”
与此同时,争论机关的报纸内容却要温和许多。
不少机关家的匠人都是凑钱买的报纸,他们探头探脑,指指点点:“这个技术确实能够制造更复杂的机械、更坚固的工程。”
“实在厉害啊,从未想过竟然还能这样做,想出这个机关的人简直是天纵奇才。”
这段时日,其他几家也发生着大同小异的境况。
有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写信去回斥的。也有置之不理,打算下回再来看看的。也有对上面的内容非常赞同的。
像这样抛出一个点子,各方来信刊登,然后总结的事,负责报纸的部门还会继续执行下去。
搞学问不能闭门造车,大家伙要进步就得一起讨论嘛,藏着掖着做什么?
背后主使南若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不过报纸分刊这事其实还不算落下了帷幕,在民间也或多或少引起了一些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