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驻守,负责控制交通、水源和盐铁。
每个州郡都会有军队镇守,而守军和精锐军则是分开安排的。
当地的守军除了训练以外,一般还要屯田,数量多些,但精锐军就是完全脱产训练,还要负责出兵作战。
军队招兵那日,各州境内可谓是万人空巷。
胡人本来就是人人皆兵,当时听了当兵的能有那样好的待遇之后,哪个不心生动摇。
要说汉人是在欺骗他们,待遇兴许不会那么好,但是看见那些当兵的全都长得五大三粗,和其他那些瘦成个杆儿的汉人士兵截然不同,就可以看出当兵多半差不到哪儿去。
他们的要求也不高,进了军队后能填饱肚子就成。
尤其是家中的半大小子,那真是吃穷老子,不把他们送去当兵吃官家的,只怕是早晚要饿死在家里。
独独只是这点,就足够胡人们动心。
但是他们只看重待遇,却完全忽略了招兵的要求,这招兵可不是单向选择。要是他们没点儿能耐,人家招兵的将领还看不上呢!
满都赶来时,都听说他们这边的胡人差点儿就和人家招兵的将官给打起来,那人就是梗着脖子问自己到底差在哪儿,凭什么不能参军。
他简直哭笑不得,当初王庭来招兵时,他们一个两个犹犹豫豫,避之如猛虎蛇蝎一般。结果到了人家这儿,居然还开始卖力吆喝起来,不收他们还不行嘞!
胡人们都崇尚武力,更信奉用拳头讲话,这会儿已经跃跃欲试地吆喝着要和招兵的将官比试起来了。要是对方不能用武力值来说服他们,那这些要求就恕他们不能遵守。
那位招兵的将官也是有血性的,二话不说就脱了外面的戎装,站在沙坑就和对方比划起来。
最后胜者当然是对方了,能当上将领的,怎么都会有两把刷子。战场不比官场,他们的官位和战绩都是实打实拼杀出来的,谁能小瞧他们?
这下众人也不得不服气。
将官爽朗大笑道:“你小子还是回家多练几年吧,之后再招兵时,你若还想当兵,再来也不迟!”
满都定睛一看,突然发现这人是轻骑兵的长官——朱绍!
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在下一个报名的人过来前,问了两句:“敢问您是朱绍朱将军么?”
朱绍惊讶:“你竟然认识我?”
他这是承认了,而满都悻悻一笑,没有说话。
不过朱绍也反应过来,估摸着是先前放归回家的那些战俘。
他问:“你也要参军么?”
满都沉默了一下,摇头。
朱绍疑惑:“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满都搓了搓手掌,有些紧张地询问:“将军大人,我来问问之前那些兄弟们何时才能放归。”
朱绍恍然,他道:“那些人正在并州干活呢,官吏们忙着在各州郡里重建秩序,差点儿忘了宣布这件事。之后有汉人会来这边做工,而你们胡人应该也会有人去幽州、并州这些地方生活。”
想真正地消弭胡汉之间的问题,最好的方式还是胡汉融合,让各个民族之间相互了解认识,减少隔阂。
这是上面人的想法,而朱绍等人只是执行。
满都面色微变:“这……大人,不迁不行么?”
说实话,像是胡汉杂居,方便他们控制这种政策,在前朝就已经有官吏提出过设想并执行,只是收效甚微。
因为当初的统治者只是想利用胡人的军事力量去抵抗更北的胡人,压根就没想过真正安置人家,并且从没想过要消弭民族之间的歧视,只是一味地强硬执行,迁移之中充满着血腥的压迫。
这一寻常政策下,藏着的是无数胡人的哭嚎声。
朱绍:“当然行啊,都是自愿的。哪里有活儿干,你们就去哪里落户安家嘛。树挪死,人挪活的道理懂吧?”
满都猛地松了口气,朱绍看着众人听见对话后欢天喜地的表情,微微一笑。
想到这里,他就不得不佩服起主公的考量。他明明是世家出身,居然真的能从这些底层牧民的切身实际出发,真正考虑到他们的需求。
所以这一次,能得到天下的非他的主公莫属。
在招兵开始的第二日,有关民政的布告就已经在各部落之间宣传起来。知道大家都不识字,所以每次宣传都是安排会读会讲的人前来,细心为大家解释,这次来的人,从面孔就可以看出来不是汉人,而是他们最熟悉的深目高鼻的胡人。
他们还能看出来,这些胡人也是穷苦人出身,骨节粗大,手掌粗糙,脸上还有饱经风霜的粗糙。可是他们竟然会认字!还会将各类政策一五一十地告知他们,更有自己的解读。
大家看他们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对如今这位统治他们的王者又有了新的认识。那位说的话多半是会履行承诺的,在他心中真的没有什么民族之间的歧视,而他们从现在起,也确确实实都是他的子民了。
宣讲政策的第一条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