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分散开,领头的冲身旁人敲了下手腕,同时朝两边伸出手掌。
几人相视几秒后,忽然同时从两边楼梯跑上去,速度之快,犹如飞燕。
“唔!”站在台阶上的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脖子就被拧断了,死不瞑目地望着前方。黑衣人的动作很快,一切都无声地进行着,一行人很快便从五楼上到了七楼。
“咔擦!” 宫千岳不小心踩着了易拉罐,静谧的空间猝然被打破,所有人呼吸一窒,几乎是同一时间,门从里面被拉开,数只黑漆漆的枪口同时竖起,剑拔弩张。
“哥哥——!”
徐广白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头丧气地垂在胸口,一动不动。
“哟,真热闹啊。”惊诧的表情一掠而过,钱满咧开嘴哧哧地笑了起来,丝毫不慌乱。他故意伸出手指着阮瑞珠,假装头疼般闭起了眼睛,嘴里絮叨着念:“你叫什么来着哦,阮瑞珠?”
阮瑞珠怒目切齿,手里的卡簧刀几乎要被捏断了,他怒吼着抬手,眼看刀刃就要刺进钱满的眼睛,突然一声朝天枪,响彻云霄。
“不要——!”阮瑞珠仿佛肝肠寸断般,喉咙都要吼穿了。钱满抓住徐广白的发,一把揪起来,阮瑞珠这才看清徐广白的面容。
整张下半张脸都挂满了血。嘴巴里塞了把老虎钳,血漫溢而出,淌湿了前胸。
“徐少爷,你看看谁来了?”
徐广白眼皮青紫,肿得很严重,连睁眼都变得困难。他机械般地转了下眼珠子,直到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是阮瑞珠时,他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上的铁链发出摩擦声,他呜呜痛叫,眼神中迸出惊恐来,无奈,老虎钳夹住了牙肉,太痛了,他发不出一个字来。
“”阮瑞珠有一瞬间的晃神,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徐广白,眉头微微蹙着,时间仿佛停滞了,什么都听不见。
“铜钱!你把人放了!”宫千岳往前一跨,他怒不可遏,钱满听了耸了下肩,把手搭上老虎钳,他低头盯着徐广白,语气残忍至极:“放人?我要是放了他,我今天还有命走出这里吗?”
“你以为你不放人就出得去吗?!铜钱,别太过火了,弄出人命来就不好收场了!”
“宫千岳你少他/娘的给我放屁!你没杀过人?跟老子在这儿装什么观世音菩萨?这道上的事,你说了早不算了!”钱满把徐广白往前一推,将他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只露出一条胳膊勾住徐广白的脖子,同时发狠地转了把老虎钳。
“呜!”徐广白猝然挣扎,两条腿疯狂地踢着地面,可铁链把他整个人都桎梏在原地,根本逃无可逃。血如同洪水猛兽,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徐广白痛到痉挛,冷汗如雨,血衣黏腻地贴在前胸后背。
“我们明天就走。”阮瑞珠蓦地开口,他在不停地颤栗,腿脚都快支撑不了体重,膝盖窝一阵阵地发软。他双眼涣散,只不提地呢喃:“我们晚上就走再也不来了,你放了他”
“小包子!”宫千岳伸手扶了他一把,钱满听后停下了手,突然嗤笑一声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认输!我们退出这地界,再也不来了!”阮瑞珠推开宫千岳,整个人锥心刺骨,他一张口,声音都碎了。
钱满乐出了声,他探出身体来,侧头假意道:“你这小鬼头一向滑头,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看你特不顺眼。”钱满撇撇嘴,冲阮瑞珠挑眉:“不过你钱哥不和你计较,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把你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钱哥就放人。”
“”
“铜钱!”
“你给老子闭嘴!”钱满瞪着一对眼,眼底满是过激的亢奋。徐广白已经很难再发出声音了,他的喉头和口腔都被血堵满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瑞珠,灰败的眼底透露出绝望和巨大的悲怆。
阮瑞珠突然挺直了背,方才的颤栗逐渐被屈辱所替代。他与钱满对视,在他的指令下,把手中的卡簧刀扔到一旁。
“踢远点!”阮瑞珠冷着脸,下颌因咬牙咬得太紧,抖得很厉害。他伸出脚,把卡簧刀踢远了。
“跪在这儿!”钱满用眼神点了下前面的空地,阮瑞珠拖着步子往他说的地方挪,他每挪一步,都能听到徐广白发出的极其虚弱的呜咽,那种一种痛苦到极点的声音。
“快跪下!磕头!”
阮瑞珠盯徐广白的眼睛,慢慢下蹲,徐广白铆足最后一点力气朝他摇头,阮瑞珠感觉到右膝已经贴到了冰冷的水门汀。
在身后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个身影在不着痕迹地挪动。
阮瑞珠的眼睛逐渐被逼得猩红,就在他的左膝也要触到地的一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摸进了裤管。提前藏好的卡簧刀落到手心,推刀、攥把、起身一跃,全部一气呵成,动作风驰电掣,快到反应不及。
“开枪——!”阮瑞珠大喝一声,手臂一挥,刀刃直接划开了钱满的面中,瞬间皮开肉绽,甚至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啊——!”钱满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来不及捂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