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投资的教培公司,发展不顺,在她大学毕业的那年倒闭了。
后来拓界创投又投资了两个这样类似的公司,没倒闭,发展还行。
沈学薇也把这两家公司的股份卖了,同样换了钱回来。
一段时间内,她出售了大量公司的股份,换回了二十多个亿的资金回来。
而这些股份卖了以后,她名下的公司以及通过拓界创投持有的公司,已经不足十个,都是长线发展,以后能继续帮她钱生钱的公司。
和2020年一起到来的,除了新年,还有疫情和口罩。
来往的人群中,每个人都戴上了口罩,一听到有人咳嗽,恨不得一跳三米远。
沈学薇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过年没有意州,而是被困在了花城。
此时的她,带着助理和保镖,被迫挤在沈学文的家里,望着楼下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叹了一口气。
沈学文和聂淑琴去年年初生了个女儿,取名沈明美。
孩子出生前,聂淑琴想到陈方敏估计不太可能照顾她月子,于是早早定了月子中心。
孩子生下来之后,直接就住进了月子中心。
直至出了月子,才抱着孩子回了租的房子。
家里虽然出钱给沈学武在金市买了房子,但是由于沈学武的老婆岑美瑜,不喜欢和公婆住在一起,沈学武也帮腔劝说自家爹妈。
于是沈家应两口子出了房子首付,却没能住进自己出钱买的房子里。
不同于前世全款买的房。
由于这世沈学文给两口子上交的钱少了,存款也好好捏在聂淑琴手里,也没有沈学薇这个血包,甚至还有个花销极大的小儿子要养,所以只是付了房子的首付,月供得沈学武夫妻俩自己还。
房子也从前世的四室两厅,变成三室一厅,位置也差了不少。
就是这样,也比沈学文两口子的日子,好了不知道多少。
沈学文跟在沈家应两口子身边惯了,哪怕是花城有房子有铺子,也死活要留在金市。
每次聂淑琴劝他,他都是用沉默表示自己的反抗。
直至孩子出生,聂淑琴出了月子以后回到家,再一次和两口子闹了矛盾。
聂淑琴一边要带着孩子,一边还要收拾家务,怨气飙升。
那日她急着出去买菜,让在家的陈方敏帮她照顾照顾孩子。
陈方敏不耐烦地应下了,然而 却在聂淑琴出门后,接到沈家应的电话,让她下楼搬东西。
她当时接到电话就下了楼,全然没注意孩子醒了。
两口子在楼下又碰到熟悉的邻居,于是畅聊了大半个小时。聊到聂淑琴买菜回来了。
三个人在楼下碰到,一块回的家,孩子在陈方敏出门以后,就醒了,直接就哭了大半个小时,哭进医院去了。
因着这件事,聂淑琴在家里大闹一通,双方本就不和谐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而孩子三四个月大的时候,沈学武的儿子沈明辉也出生了。
沈学武和岑美瑜结婚的时候,岑美瑜就已经怀孕三个月大。
孩子一出生,陈方敏就直接跑去照顾岑美瑜坐月子。
这聂淑琴就不干了啊,你自己去照顾别人坐月子,凭什么每天还要回家使唤她做饭?
搁那边吃不行吗?
两人为此,又吵得惊天动地。
吵不过聂淑琴的陈方敏,一时激动,推了聂淑琴一把。
聂淑琴哪里肯吃这个亏,拽着她的头发反打了回去。
直至沈学文和沈家应下班回来,才把两人分开。
双方本就深的矛盾,这又多了一道沟壑。
而最终让沈学文,下了决定来花城的直接导火线,则是因为老两口对两个孩子的区别对待。
他的女儿,百日宴就只是简单操办了一下,老两口什么都没给孩子。
到了沈学武儿子那里,又是大办,又是平安锁等东西,生怕给的不够。
沈学文有了孩子以后,最看重的就是孩子。
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孩子。
看到孩子这么被冷落,他心里不是滋味,后来想找老两口谈一谈,却被两口子脱口而出的“赔钱货”伤到了,第一次反驳了父母。
沈家应两人,被这个一贯逆来顺受的大儿子反驳,先是一愣,随后涌上的就是暴怒。
两人将沈学文训斥了一番,又第无数次拿他和沈学武做对比,说他无用,永远比不上弟弟。
沈学文的心,就是在这一刻死的。
于是在聂淑琴再一次提出,想离开金市去花城后,破天荒地答应了下来。
见他居然答应, 聂淑琴喜出望外。
她动作麻利地收拾好东西,生怕沈学文反悔,第二天就拽着沈学文,带着孩子来了花城。
两人在花城有房子,也有铺子,开了个小超市,日子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