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鼓到不容忽视的下体,就该知道他正处于怎样危险的状态。
陶映雪咬着牙,忍着脑中一阵阵的抽痛,抬手,缓缓捏住手串中的一颗黑色珠子,攥紧,用力。
她没有把珠子扯下来。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背阔的少年,他鼻梁直挺,眼尾下压,银色碎发随风飘动,眉骨处一道暗沉的疤。他的黑色风衣外套扬起又落下,像寂寥的夜晚,独自飘扬的旗帜。
陶映雪喉咙发紧。
哪怕男人被掐得窒息昏倒在地,也没能缓和她大脑里不断尖叫的危机感。
“想要做实验,找我就好了。”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扶起,圈在怀里。他的怀抱温热,却让她全身发冷。
“……你什么时候在的。”
“我听说萧烬回来了,就来看看你。”
“……谁告诉你的。”
“陆晞。”
“你一直跟着我?”
“嗯,我在你身上放了空间坐标。”
陶映雪抬起手,用尽余力地扇过去。啪地一声,很响,他不躲不闪,回过头,半边脸红肿起来,目光却还是淡淡的,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要再打吗?”
陶映雪疲惫地闭上眼,不想说话。
“陆晞说,你已经成为s级抚慰官了,我不信,因为我们约好了,谁都不准先对你动手。不做到最后一步,你不会成瘾,药效也不会被激发。但现在,我信了。”
沉郁的水汽弥漫,陶映雪无声地睁开眼,看见他脚下,一汪清澈的深潭。他站在湖中心,脚下,是他的倒影。
“恭喜你,映雪。这是好事,只是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她忽然觉得好冷,那种冷是从骨头最深处泛起的,密密麻麻,僵住了她的血液,也僵住了她的皮肤。
顾临渊抬起手,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他的手很稳,眼睛坦率地看着她,那双眼如此沉静,几乎看不到情欲。可他的动作却不是这样说的,他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修长的十指如此性感,也如此令她恐惧。
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手,另一只手摸索着,慢慢摸到一颗雪花形状的珠子。
她攥紧,用力——
无法用力。
更深的恐惧来袭,她僵着身子,原来这就是被空间禁锢的感觉,有意识,却无法控制身体,像一具傀儡,丧失了所有自主权。
顾临渊伸出手。他的胳膊很长,轻易就从她的腰间绕过,然后带着厚茧的大手握住她背在身后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离她僵硬的五指,将手串取下。
手串被他收入空间纽,他的声音很静,“回去的时候还你。”
无形的禁锢消失,陶映雪抬手就要去抢他的空间纽。她的声音绷得死紧,肌肉僵硬,哑声呵斥:“还我!现在!”
“太危险了,那么多技能的浓缩,我没把握对付这个。”顾临渊握住她的手,俯身下压,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笼罩住她,“先做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