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归于平静, 朱厚照得了六千的兵,就开始沉迷校场。
对于这事虽然大家也都是有意见的,但两相比较之下,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了,大臣们对陛下的唯一要求就是安分一点,所以不少人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那些小声量的折子, 朱厚照自然是全当没看到。
但是引起更大争论的是,这件事情原本朝臣内阁吵了一个多月, 就连首辅李东阳出面都不好使,陛下硬是不肯低头,闹到最后又开始不肯见人, 不曾想最后还是一直不动声色的江芸去了一趟校场事情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解决了,故而原本躁动的朝堂再一次安静下来。
“你最近这个名气也太大了。”徐经再一次拜访江家的时候,神色颇为忧心忡忡,“外面都有多嘴的人拿你自比董仲颖, 瞧着谣言越来越多了。”
“好端端的非要去校场,可不是要被人指指点点。”黎循传正在辅导小孩作业,抽空骂了一句, “乾清宫烫脚是不是。”
江芸芸果断把椅子挪了挪,背对着他,权当没听到, 认认真真给小猫梳毛。
徐经一看, 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其实大家都是嘴巴说说吧。”顾知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疯狂补作业,一边抽空大声嚷嚷着, “老师喜欢穿蓝色, 绿色的衣服, 现在京城就这个颜色卖得最好呢,老师之前过年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新年衣服,那一年京城的大红色衣服都买脱销了,现在京城扬州菜馆可多了,哪家都是爆满的,你看,大家嘴里都说老师不好,心里恨不得都学老师呢。”
黎循传挑眉,似笑非笑:“你功课写成这样,还有心出门打听消息去了。”
顾知低着头不说话了,小脚却悄悄提了提边上的陈禾颖。
陈禾颖只好硬着头皮替人解释道:“就是中午休息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功课都是好好做的,师兄布置的有点难。”
黎循传对着两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秋老虎太晒了,去屋里写吧。”
顾知直接左手凳子右手桌子,头也不回就跑了。
“你这个徒弟……”徐经看得咂舌,“还挺活泼。”
“小孩吗,不是都这样吗。”江芸芸随口说道。
徐经歪头:“你怎么还这么溺爱小孩啊,一个幺儿还不够嘛。”
江芸芸抬头,和他四目相对,然后嘴硬反驳道:“没有溺爱的。”
黎循传懒洋洋说道:“单纯就是眼睛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