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想不明白,他是高娶,说是入赘,可曹家给了他一切的体面,他却强行纳周笙入门,若是曹家是强势的人,直接把人赶下去也是大有可能的。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为什么?
按照周笙这十来年的日子来看,至少可以断定,江如琅对周家并无太多感激之情,不然周笙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是周服德当年做过什么,让他不感激。
还是他本就是斗米恩升米仇的白眼狼。
草蛇伏线,灰延千里。
周鹿鸣的事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芸哥儿。”门口乐山匆匆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果然是他,管家刚才一路偷偷跟着我们。”
江芸芸蹭的一下站起来,目光怔怔地看着乐山。
心里高悬的那块石头在此刻终于落地了。
她故意不从江家借马车,却又光明正大从江家出门,若是问心无愧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问题,可偏偏江家的人还是跟着他出来了。
她出了门才发现,抓着江来富的是隔壁邻居,那个奇奇怪怪的周三叔。
地上是散落了一滴的芦苇。
周三叔直接把人按倒在地上,瞧着力道不轻,因为江来富的脸都要青了。
“本来江来富发现了我,准备跑了,这人突然从芦苇荡里划了船出现,然后也不等我喊话,见了他就用手里的竹竿对着他就是一顿打。”乐山咋舌说道,“凶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压住了。”
江芸芸嗯了一声,上前一步:“周三叔。”
周三叔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江来富见了他,倒是剧烈挣扎起来:“救,救,救命……”
“这人和三叔有冲突吗?”江芸芸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