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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2 / 3)

听后满面愁容。

用过午膳,她已经不想再去浣衣。所幸赵大娘也怜惜她娇娇俏俏一副模样,替她打掩护,好叫她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檀府四处都有家丁守着,她没有传唤,想再去寻司马廷玉也难。

溜达到檀老夫人的宅子后,萧扶光突然有了主意。

最危险之处亦是最安全之处,她翻进墙内,躲去窗台下的台基上坐着。

檀老夫人有虚症,日日要睡满六个时辰。

萧扶光听她打鼾,自己也困得不行。

正昏昏欲睡之时,却听鼾声止,老太婆醒了。

先是几个奴婢进进出出,其中有一位将窗户打开时险些碰着当今光献郡主尊首。再接着便是老夫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退出了房内。

约摸是留下了一两位心腹,檀老夫人终于开了尊口。

“若老幺能搭上小阁老这条线,咱们举家进京,如此一来便能日日见着沐庭。”

有仆妇低声道是。

檀老夫人又道:“说起来,自打沐庭中举之后,老婆子便再也不曾见过他。如今一晃竟过去有十一年之久…”

萧扶光心下一算,赤乌二十三年檀沐庭中举,到如今青龙六年,恰好是十一年整。

“中间他也常来信报平安,可我总觉得,沐庭跟从前不一样了似的。”檀老夫人顿了顿,又道,“他中举那年便入了帝京,第一封信寄来时唤我什么来着——‘阿婆’?咱们魏人都唤‘祖母’、‘奶奶’,南齐那边才喊‘阿婆’呐!真是,进了帝京约摸结交了什么打南边来的人,朋友一多,连家都不肯回了…”

夜舞鱼龙(八)

萧扶光听进耳朵中,如此一来,更加确信朝堂之上那人并非檀沐庭本人。

屋里那仆妇又道:“大爷年轻时爱玩,里子是家里给,面子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挣。人也争气,谁料一路考进翰林院,如今竟得了陛下青眼呢。”

檀老夫人却连连叹气:“说来也怪,他那年应试秋闱时,连我都不信他能考中。我这长孙往年什么德性,你们这些老人儿也是知道的,都说芳儿生前瞎胡闹,他比芳儿更加胡闹。去了东昌一趟,就跟转了性儿似的了。只是春闱厉害些,家中不得已凑了那许多银子出来——那可是揭了咱家老底儿了!突然要那样多,我从哪里弄这些个现钱?只有将田产贱卖了些,这才凑够那两万两托人送进帝京…”

听到此处,萧扶光忽然便来了精神。

这老太婆所言倒是同司马廷玉所说相同,一个春闱名额竟能用真金白银来换。不过十一年前先帝在朝,正是蓄势之时,不比如今国力强盛。同是两万两,十一年前要更值钱些。纵使檀家巨富,突然拿出两万现银来亦是如同割肉——越是富贵,越要精打细算,钱要拿来生钱用,一下掏出去两万两,搁谁都要好好掂量一番。

然而这只是其一,萧扶光还听出其二:真正的檀沐庭比檀芳更加“胡闹”。檀芳此人已是从头烂到了根,好色不说,为人凶残,不拿人当人看,肆意杀戮甚至盛盘享用。

她已是吃过檀芳的亏,然而听老太婆这么说来,真正的檀沐庭怕是只会比檀芳更残忍。

而身在帝京的檀侍郎除却媚上之外,却没有关于他过于离谱的传闻。家中姬妾两三位,过得相当和谐,其中一位怕还是尤重的娘。且对待下人十分宽厚,多少人卯足了劲儿地想进檀侍郎府中伺候。

如若真是如此,当下那位假檀沐庭倒比真的要好些——起码他还算是个正常人。

他既是个正常人,又为何阻挠自己救母,这点无论如何她都想不通。

正琢磨之时,忽而听到檀老夫人又问:“昨的戏班子请来不曾?那白素贞我看扮相很不错。”

仆妇道:“姚夫人与白素贞一早便到了,正候着您的信儿呢。”

檀老夫人又笑:“不是说司马阁老家那位同白素贞是同门?”

仆妇听后了然道:“是了,那位姚夫人从前是班子里的角儿,六岁扮哪吒,十岁扮亚圣,十二三岁演旦角儿十分了得,连她师姐都要敬她三分。后来若不是被阁老瞧上抬做个贱妾,今日怕不是也要为您献唱。”

“要不说人各有各的造化呢!”老太婆呵呵地笑起来。

这笑声听在萧扶光耳中极为刺耳。

自己虽不喜欢香姐儿,可论来说香姐儿也是司马阁老最宠的小夫人。人前得几分体面,人后被这般羞辱,饶是谁听了都不会舒坦。

过了没一会儿,想是香姐儿与白素贞来了。

萧扶光只听得床榻一阵吱呀乱响,想是老太婆刚起床,床榻有些不经受所致。

“老婆子腿脚不大方便,不曾去迎夫人入院,夫人千万莫怪。”

紧接着便是香姐儿银铃一样的笑声,听得萧扶光越发不舒坦——人家背后说你,偏你个草包还与人赔笑。

香姐儿道:“许久不曾见老夫人了,得亏您还记得我,赏脸邀我入府。”

檀老夫人气喘吁吁道:“哪里哪里,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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