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忍不住接了话茬,“但也是奇了,洐之对芊丫头,那真是……好得过头了。你看芊丫头身上穿的,用的,哪样不是好的?比村里那些刚过门的新媳妇都光鲜。”
“哎你们说,一个血气方刚的,一个刚死了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天天待在一个屋檐底下,晚上……关起门来……嘿嘿……”
“说不定还真是呢!”
李家婆娘捂着嘴偷笑,“你看那丫头,长得一副狐狸精的媚样,走路都扭着个腰,勾人得很!也不嫌害臊!她哥都叁十多了,还赖在娘家不走,我看啊,就是……”
“嘘!小点声!”
刘婶赶紧拍了她一下,紧张的左右看看,“这话能乱说吗?要人命的!”
“我又没瞎说,”女人不服气的撇嘴,但声音还是收敛了,有些幸灾乐祸,“瞧她那股子浪劲儿,克死了头一个男人,还不安分……要我啊,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干净,省的丢人现眼,连累自己哥哥的名声……”
几个女人头凑得更近,叽叽咕咕,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那些充满恶意和淫邪的揣测,那些能逼死人的污言秽语,混着午后闷热的风,散在在浓密的荫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