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又痛苦的嘶喊,如同濒死的野兽。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绫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又被重重摔回躯壳。
而朔弥则紧紧抱着她,将滚烫的种子持续地、有力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花径最后的、贪婪的吮吸和绞紧,发出低沉而满足的闷哼。
烛光依旧摇曳,映照着纱帐内交迭起伏、汗水淋漓、喘息交织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腥膻。
绫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滚烫的印记和阵阵余韵的悸动,屈辱与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茫然又疲惫。
朔弥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滚烫的汗水滴落,灼烫着她的肌肤,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宣告着这场征服的结束。
然而,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并未完全疲软,反而在短暂的休憩后,在她温软湿滑的包裹中,竟又有了苏醒、重新昂首的趋势。
这个认知让绫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恐惧从脚底窜起。
初经人事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散重组过,下身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麻木和隐秘的刺痛,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不适。她累极了,只想沉入无梦的黑暗。
可是……他是她的相公,是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刚才那场风暴般的初次,虽然结束时她身体有可耻的反应,但前半程的粗暴和后半程那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狂野,依然让她心有余悸。
她不敢想象再来一次自己是否还能承受,更不敢想象拒绝他的后果。
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和身体的抗拒,努力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甚至尝试着抬起酸软的腿,想要再次环上他的腰,做出迎合的姿态。
然而,身体的极限让她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朔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那无法掩饰的细微颤抖。他撑起上半身,幽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落在她脸上。
烛光下,她紧闭着眼,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脸颊上情动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被一种苍白疲惫覆盖。
她紧咬着下唇,唇瓣上还留着他肆虐的痕迹,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更深,几乎要渗出血珠。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急促和脆弱。那试图环上他腰的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力竭的信号。
他心中的欲火还在燃烧,身体叫嚣着再次占有这具刚刚带给他极致欢愉的躯体。然而,看着她这副脆弱、疲惫、如同被暴雨蹂躏过的娇花般的模样,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还强撑着想要迎合的姿态……一股异样的情绪,像细微的冰针,刺入了他被欲望充斥的心房。
那不是怜惜——他告诉自己——只是……对一件珍贵易碎品的必要保护。
“绫,”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欲未消的余韵,却少了几分命令,多了几分审视,“看着我。”
绫被迫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疲惫、恐惧,还有一丝努力掩饰却依然泄露的恳求。
她不敢直视他太久,视线很快垂下,落在他汗湿的、壁垒分明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少主……请……请让妾身继续服侍少主……”她甚至试图移动酸软的身体,向他更靠近一些。
“够了。”朔弥打断了她勉强的动作,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猛地从她身体里抽身而出。
“唔……”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被牵动的不适让绫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朔弥坐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依旧昂扬、甚至更加贲张的欲望。
那沾满两人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巨物,直挺挺地矗立着,昭示着他远未满足的需求。
他没有再看向绫,而是直接拉起她一只冰凉、微微颤抖的小手。
绫的手被他滚烫的大掌包裹住,带向那骇人的热度源头。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的、脉动的顶端时,她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缩,却被朔弥更用力地按住。
“用手。”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引导着她冰凉、颤抖的手,完全包裹住自己滚烫的柱身,“取悦我。现在。”
绫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如释重负的侥幸。
用手……总比……她不敢再想。她认命地闭上眼,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心头的屈辱,开始生涩地、按照记忆中那些模糊的、作为新造时被迫学习的技巧,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起初僵硬而笨拙,手腕酸软无力。
“太慢了。”朔弥不满地蹙眉,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