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辰哥说家里的事。”
一声嗤笑从鼻子里喷出,奈觉和看过来的楠兰解释,“惯用的说辞罢了。她能不能熬过今天,都两说。”见她身体僵住,他没再继续说,按住想要挣扎起来的楠兰,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不要管闲事。”
当半醉的白砚辰推门而进时,奈觉抱着昏昏欲睡的楠兰来到他身边。“小家伙吃饭了?”白砚辰接过软绵绵的身体,随手扔掉楠兰身上盖着的衣服。奈觉点点头,低头看向脚边自己的外套,“给她喝了粥,没敢再吃别的,她一天没吃饭,怕胃消化不了。”
白砚辰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细心了?”
奈觉摸着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笑笑没说话。
楠兰勾住白砚辰的脖子,亲吻他锁骨时,用余光偷瞥奈觉,后者不动声色地微微晃头,然后推开餐厅的门,手臂护在白砚辰踉跄的身体一侧。
在经过奈觉时,白砚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把楼上那些人安排好,除了地下室的小狗,其他的他们随便选。包括她。”白砚辰用下巴指了指守在门口的秘书。她立刻跪在他的脚下,伸手想要抱他的腿,但白砚辰及时后退了半步,冷冷地对她说,“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但看来还是和那些争宠的蠢狗一样。对你多好都不知道知足,其他事就算了,小家伙怎么招惹你了,偏偏要对处处针对她,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话音未落,他抱着楠兰,抬脚从秘书的头顶迈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