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宁。
她现在总是需要很长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不至于伤到。
苏玩下腹也不禁收紧,唇舌被他堵住。
她咬了他的舌头一下,让他松开了唇舌,咬着唇将嘤嘤呜呜闭了起来,只在他耳边低声。
她一个不稳,立刻抓紧了安装在浴室砖上的扶手,脖子和颈窝被他的气息覆盖,她抱住他,被逼到墙角。
苏玩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他是传统,还是旧习惯,无论如何他都是更喜欢面对面的,躺着站着都不例外。
他说这样他可以多看她,亲吻她。
只是有时候她觉得做到失控的时候她都不敢让人看她的表情,他就不会给她回避的机会。
“嗯嘶”又是这么一下子,她身下直接感受到了一阵酸软,她双手搭在他肩,伏在他肩下轻声说,“有一个月了?”
“嗯。”他应道。
一个月没做了,本来他这边刚开业也忙,她这个月也是好不容易有口喘气的机会。
“呜搬过来就好了。”她低声说,然后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意思是他别那么急。
总归他要是真做起来就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被他架着腿,她下腹本就酸软,她连叫停的时机都没有,她腿一软又要跌下去。
最后抓着那扶手才算站稳。
装修的时候她还问过他,这个扶手装在这儿做什么,他当时说省得洗澡的时候滑倒。
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心思就不对。
水汽氤氲里她脸颊微红,白皙的皮肤也被他的抚摸搞得红一道白一道,她双腿的颤抖还没彻底了结,他让新的欲望跟在她刚释放的欲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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