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觉得好些,姐姐便突然坐起了身,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哪里不如姐姐的意,是不是他没有坦诚自己的欲望姐姐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想做?
慌乱的想要坐起身,却看见她只是从手边摸起一个粉色的盒子。
嗯……
这盒子他倒是眼熟,昨天从里面用掉了两个套。
似乎是他太过于紧张了,姐姐光是移动都让他有些多想。
他的反应自然被沐挽芊看在眼里,一边拆开盒子一边问他:“怎么这么紧张?难不成还怕我突然跑了?”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这么没有安全感,如果她是个玩咖就算了,实在她身边除了他之外连个男性物种都没有。
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她明明总在温声软语的哄着他,怎么感觉他反而更担心了。
见他没有回话,她这才把目光又转向他,只见他微垂着眼睫,抿唇不语。
这是他惯用的逃避方式,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会这样假装没有听见。
她小声的叹了口气,往前倾了一些:“宝宝,你看着我。”
一缕青丝刚好从肩头滑落,落在他的胸口,明明隔着衣服,却还是被扫得有些痒。
他这才不太情愿的抬眸。
身上的沐挽芊跨坐在自己腿上,除了那条仅供于蔽体的内裤,就连发丝都没有用以遮挡身体。
这样的春景,他僵硬得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也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的乱飘,却又想起姐姐的要求迟疑的把目光转了回去。
尽量的把视线投射在姐姐的脸部,可余光似乎总在捕捉一些不合时宜的位置。
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眼睛……
她尽量把语气放得温柔,温声开口:“我都这样了能跑到哪里去,宝宝,不用担心好吗?我会一直在宝宝身边的。”
明明是很真挚的话语,言瑾却不知道自己该相信几分。
真的……会一直在他身边吗?
真的……会喜欢他那么久吗?
他见过太多的人在自己来到自己身边后不停的离开,已经开始害怕相信真的有人愿意为自己停留。
害怕却也期待。
可越是期待所带来的落差也就越大,他只能逼迫自己不去在意。
没有人过来,也就没有人再会离开。
他唯一敢相信的人就是自己,但自己……却也是最想抛下自己的人。
他曾无数次的想过,当年那场意外里……离开的真是自己就好了。
如果剩下的是哥哥和妈妈,那么他们肯定会比自己愉快。
连自己都不想为自己停留,何况是她。
可,他却又想抓住她。
不然也不会因为她来尝试这些,哪怕是暴露自己最不堪的样子……也想将她留住。
他突然开口:“姐姐……”
她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以便更能听清楚他说的话:“嗯?”
他艰难的开口,语气里带着隐忍:“别离开我……求你。”
这应当算是他头一次主动要求什么吧?
许的竟然还是这种虚无缥缈的愿望。
她有些心软,俯身怜爱的亲了亲他的唇,语气缱绻:“嗯,宝宝,我会的。”
誓言总会在承诺的时候有作数。
未来她也不太确定,但就以此刻而言,她是觉得自己会一直在他身边的。
这样的一只敏感怯懦的小笨狗,离了她该怎么办?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身下鼓鼓囊囊的东西顶得她难受,她还是觉得在此之前有必要先帮他解决一下。
不然光靠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敢直说有关于做爱的事情。
她撑着他的小腹起身,将手挪到了他的裤子上。
“宝宝,这里我可以脱吗?”
让姐姐一个人光了这么久了他也有些不好意思,颔首点点头:“嗯……”
得了许可沐挽芊把拇指插进他的内裤,恨不得连带着睡裤一同给他剥下。
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一件件来似乎更有情趣,毕竟一起脱的话确实算不上美观,而且……这样会吓到他。
但她也不明白这都事不过叁了,为什么还会觉得这件事会把他吓到。
小心拨开他的睡裤,里面的内裤还维持着被撑起来的形状,尤其是顶端晕开一层湿濡的水痕,很是色气。
她咬了咬唇才憋住自己要说的荤话,都这样了,还是稍微放过他一些好了。
脱他内裤的时候,肉棒果然会随着布料的回弹而弹跳出来。
和那些片里演得差不多。
很有弹性。
却羞得他更不敢往这看。
沐挽芊本来是想着直接给他套上避孕套的,毕竟正事要紧。
可看见他铃口那潮湿的光泽时还是没能忍住作恶的手,用指腹轻轻揉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