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唾骂?若是我得到你这颗脑袋,早将他们杀的一个不留。」
许子忻冷言,「人才也是人,我也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是要的东西跟你不一样,少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得到了天下,你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霍以泯看了眼他身后的河涣之,不屑笑道,「喔,我明白了。我听说过九瓣莲绳环的意义,你想要的,是那个男人的爱吧?真是愚蠢,他漠视你多少年,一直到你死了,他都还不知道你为他付出多少,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你他妈的人渣给我闭嘴!」许子忻脑门一怒,抓起一个最近的木傀儡朝人砸过去,「这个许子忻是你儿子,你玩弄了她母亲,还骗她你是娄若翊、让她在娄家丢尽顏面、最终发疯而死。若不是你的关係,许子忻怎么会对这个世界绝望、动用转生召唤要我帮他找亲生父亲?是,涣之以前就是个古板、玄门呆子,开口闭口就是礼义廉耻,稍微犯点小错就立刻训人,一点也不懂姑娘的心、把姑娘们弄哭了还不知道的笨蛋!」
「……」小辈们默默引开木傀儡到一旁去打,避免自己被脸色难看的河涣之一剑劈了。
霍以泯闪过一个砸过来的木傀儡,打从心底冒出一堆困惑,扔木傀儡的动作也凝滞一下,「这样你还觉得他好?听了我都替你感到难过。」他不懂年轻姑娘的心啊……
眾人也不懂。
「因为他尊重每一个人。」许子忻边说边抽出柳枝,上面灌满了灵力,乾脆俐落劈开一个衝过来的木傀儡,「他从不因为对方的出身高低、贫富贵贱就批评他人,对任何大小事也都全力以赴、认真负责。我在他面前就是一个洛千萤、一个许子忻,不是谁的孩子。这样好的男人天下有几个?我遇到了,自然想……」
突然一隻手从后颈嵌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往上仰,一双唇瓣堵住他接下来还想说的话,极为温柔溺爱的眼瞳烙印到他眼里。
「停,别说了。」河涣之柔声道,「这些话,只要说给我听就好。」
许子忻红着脸,连连点头,「嗯,好,抱歉,我太激动了。」
河涣之笑了声,再度往他额上一亲,揉着脸表示奖赏。
如此曖昧的气氛让一群还小的小辈们不敢再看,薛亭苒更是直接遮住年纪最小的娄鸿桓双眼。
河咏言也是被感染到气氛而有些不好意思,却猛然察觉到异样,「霍以泯呢?」
他喊,眾人这才发现到人已经不见了。
许子忻连忙伸手拍到一旁的墙上,掌心冒出鬼气,「机关阁,人在哪?」
突然一阵天摇地动,眾人连忙蹲到地上。
许子忻也蹲下身,一手依然扶着墙,脸色猛然一顿,「混帐!想拆我机关阁?想得美!」
「子忻!」河涣之想要追上,却被许子忻猛然往他身上击了一掌,河涣之往后飞撞向河咏言和河南竹身上。
「回密室,密室会带你们去安全地方!」许子忻大喊,转身想跑。
「许子忻!我说过不准你再一个人走!」河涣之连忙站起身吼去。
好不容易重逢在一起了,他不想再看到人离开的背影,更不想再看到一具尸体躺在他面前。
许子忻停下脚步,看向河涣之好一会儿,突然伸手使出鬼气,将其他人包括小角全部捞进密室。
「这次,可能真的会死喔。」许子忻苦笑。
河涣之点头一笑,「我陪你。」

